凌蕓聽到聲音,手一頓,沒有轉(zhuǎn)過頭,但手中快速轉(zhuǎn)動的筷子失去了掌控,立馬掉落在地上,發(fā)出輕微的“當當”聲。
凌蕓癟著小嘴,顯然情緒很差:“餓死我了!大神,你每天忙,我能理解,可我等你吃飯,真心煎熬!”
為什么大神要她等他吃飯呢?
明明一個人吃飯多自由自在的。
最主要的是,大神吃飯的時間真的不按時啊。
現(xiàn)在都八點鐘了,他才有時間……
每次都要她看著美食不能吃……白白消耗時間等待!
她還記得,第一次來總統(tǒng)府吃飯時,大神還讓韓管家?guī)退琰c做晚餐來著。
這才半個多月的時間,他怎么就忘了這茬?
容君白正要朝餐桌前行的步伐驀地一滯,眸里的暗潮瞬間涌動。
什么時候開始,他吃飯要少年陪同了?
自從少年進入他的世界后,他自然而然就習慣了少年等著他一起吃飯。
有少年在身邊,他的胃口都比以往要好一些。
若哪日晚餐看不到少年的身影,他心緒莫名就靜不下來。
這也是他不讓少年出總統(tǒng)府的原因之一。
誰知道哪天他一出去,會藏到哪里都沒人知道。
也許,這種害怕少年消失的想法,來源于他心中深藏的那個她,那時的她就是這么一個性格的人。
她每次離開總統(tǒng)府后,長久都不會回來一次。
連他派出去的人都找不到她的落角點,她總是那般神秘。
這世間根本就沒有可以關得住她的地方。
就算是防守最嚴密的總統(tǒng)府,或是總統(tǒng)府最殘酷的地方——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