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也能志達高遠(yuǎn),不要小看自己,我相信你,你未來一定會大放異彩!”林翼看人很準(zhǔn),他與那李慶瑞不同,平日喜好結(jié)交一些高手,而且還非常自謙。
李慶瑞此刻已然走來,對端木軒道:“你的風(fēng)采我已領(lǐng)略,只可惜我兒子治庭一心兒女情長,不懂得為人處世,更以為自己高深莫測,可以與父為敵,與兄為敵,真是可悲。”
“其實李治庭很不錯了。”端木軒沒有順著李慶瑞的話,而是搖頭:“可他畢竟是你的兒子,李家主,你這點做得并不好,從小揠苗助長,他成長到了巔峰卻又一落千丈,現(xiàn)在你兒子重拾信心卻又一再打擊他,你不覺得慚愧么?”
端木軒是現(xiàn)代人,與李慶瑞不同。古人往往在很早時候就形成了“綱常倫理”:父為子綱,父為妻綱,兄為弟綱。試想一下,在綱常面前,任何地位都已經(jīng)被定論了,無論你是大官還是皇帝,你的父親,兄長,永遠(yuǎn)都是你頭頂那一根頂梁,懸在腦門,時刻警醒你無法對他們做出什么。若真的要做,便是被萬人唾棄。
“端木仙人倒是說笑了,如你的家族長輩知道你在外面自賤身份,還會對你客客氣氣?”李慶瑞道。
端木軒淡淡一笑:“并無可能?!?br/>
這句話說得深邃,到底是客氣這一詞并無可能,還是家族長輩并無可能這樣對自己?李慶瑞不知,端木軒卻也沒有明說,他的父親根本是順從他的,他當(dāng)初不想繼任家族,于是給了他避暑山莊。他的父親,他的兩位兄弟,對自己都很上心,只是公務(wù)繁忙,交流少了許多。
李慶瑞這樣的父親,端木軒不能理解。
二人已無話,林翼道:“此絲綢紙我拿著?”
端木軒點頭:“既然是林家主的人找到的,那么就拿著吧,興許未來還有用處,我觀察這紙張細(xì)節(jié)重量,并不像絲綢,如真的有真相,或許只等機遇到來?!?br/>
林翼也明白,連忙給端木軒拱手,此人才是真正的仁義有禮,并不似那李慶瑞。
端木軒手中把玩了一下護手,之前從那薛狂手中拿下,他可能臨死都想要發(fā)動護手,可并沒有發(fā)動出來。興許,這東西也是有自己的規(guī)則,并不可能連續(xù)激發(fā),若真的連續(xù)激發(fā),那早就死的不是端木軒,而是那李治庭。
端木軒也知道,若是當(dāng)時在幻境中,薛狂與四大長老一起動手,或許端木軒兇多吉少,只可惜他太自大了,而且他也太在意了外界動向。端木軒沒有追問,李治庭興許那時候在外面鬧出了大事,導(dǎo)致了薛狂沒有及時去先殺端木軒,再殺李治庭等人。
風(fēng)滿春潮,周家村的水流染紅了,不知是紅葉飄入,還是鮮血落入。
周家村徹徹底底地毀滅,每一個人都莊重?zé)o比,端木軒走在前方,他回想起了周巧兒的容顏,此女和周老救過他,若真的都死了,他自己也無法自處。
端木軒振臂,身體沖氣光,迅速飛離這里。
人們都是吃驚,這速度快得驚人,若用現(xiàn)代的話來說,跟一個跑120碼的車子速度差不多。
端木軒看到了已經(jīng)到達了瓊林鎮(zhèn)門口的李治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