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警視廳。
前段日子橫須賀的風波才剛剛過去,甚至很多被暫時調派的jc還留在橫須賀平穩(wěn)那邊兒的秩序,人員不足的尷尬境地讓警視廳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著治安,生怕在這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挑動到那些本就敏感大人物們的神經(jīng)。
為了穩(wěn)定渡過這段兒時間,等到外派的人員回歸,很多常規(guī)的休假跟組長課長都不得不跟普通人員一樣不停的外出。
而作為外務課的總負責人,日下龍之介更是忙的頭昏眼花。今天好不容易歇下來,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大廳的小椅子上靜靜的休息一會兒吃點兒東西。
“叮鈴鈴!”
一通電話響起,剛剛畢業(yè)不久的文職小姐姐接起了電話,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喂,您好,這里是東京警視廳,請問有....”
“死人了,這里死人了,好多,好多...”電話里急促的聲音中帶著無窮的恐懼:“血,血都流到街道上來了!”
聽到死人,小姐姐臉上的笑容就慢慢凝固。她到崗位并沒有多久,平時接到的也基本是小偷小摸的電話,像這樣直接說死人,而且還很多的是第一例,尤其是最后一句。
那是有多少人,才能讓血流到街道上來。
估計整個東京警視廳的卷宗中也找不出幾個光是形容都讓人膽寒的電話。
而就在不遠處看著接通電話聽了兩句之后就陷入呆滯的接話員,日下龍之介心中猛地一頓,手中的咖啡連潑帶撒的搶過電話:“發(fā)生了什么?能否再說一遍?”
聽到接起電話的人從女聲換成了男聲,抱j的人頓了頓又將阻止了一下將事情說得更詳細了一點兒。
日下龍之介捏著咖啡杯的左手青筋一根根暴起,眉頭都皺成了川字。發(fā)生的地方是北區(qū)北山組的駐地,為了查實他同時讓人去撥打了北山組內部的電話。長達一分鐘的沉默跟最后無人接聽的提示,讓日下龍之介明白這并不是在開玩笑。
心里冰涼一片,能透過門縫流淌到街道上來,而且北山組內還沒有一點兒反應,估計人都死光了。幾十,上百人突然死去,就算被各界討厭的雅庫扎都不行。
這通電話簡直如同一枚深水炸彈一般,將整個警視廳瞬間引爆。
一片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之后一通通電話被撥打了出去,附近的j署中一輛輛黑白色的車輛迅速朝著事情發(fā)生的街道行駛而去。
發(fā)生這種事情,每個人的心理都猶如掛上了上百斤的啞鈴拽的生疼。什么交通,什么逆行都不管了,聽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從店鋪里離開,一眾巡查心里緊張的要死。小轎車都開出了ae86的氣勢。
快,快,還能更快一些。
一定要趕緊過去堵住兇手,再不濟也得在事情發(fā)酵之前將現(xiàn)場封鎖掉。
但也就在這時候,已經(jīng)把需要的東西都看過了的凌美野子,穿著那件被染色的紅色衣裙,穿墻離開店鋪。幾乎同一時間她也收回了分散在各種家具器物上附著的力量,任由它們變回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