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回家,京墨墨就聽見了白嵐珍的聲音,雖然住在高端的別墅里,但白嵐珍還是像個潑婦一樣。
也不知道又怎么了,只見白嵐珍站在客廳里,雙手叉腰一臉蠻橫的指責著京建國。
“媽,你能不能不那么鬧騰?”京墨墨上了一天的班,一回來就聽見這動靜,只覺得心里煩躁。
白嵐珍見京墨墨回來,瞬間炸毛了:“墨墨!你舅媽失心瘋!”
“失心瘋?”京墨墨詫異的看著白嵐珍,昨天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失心瘋?
難道說他們不想還錢,所以編了這么個蹩腳的理由?
京墨墨對何花容的印象并不好,所以聽到她失心瘋,竟然沒有絲毫的擔心。
“你舅媽回去的路上把那一百萬弄丟了,竟然說我沒把錢給她!”白嵐珍此時只覺得荒唐的可笑,那錢是姜羽去取的,取回來就被何花容搶過去了,現(xiàn)在竟然說沒給她。
雖然知道這一百萬借出去基本不可能收回來,但是聽到何花容這么說,白嵐珍就很氣憤!自己弄丟了錢不說,竟然還說沒給她!
京墨墨也忍不住說了一句:“神經(jīng)病?!本司司藡屢患胰藥缀跻呀?jīng)顛覆了她的三觀,一來就撞了姜羽的車,吃個飯也惹事,現(xiàn)在丟了錢竟然還好意思來質(zhì)問他們。
“他們就是不想還錢!”白嵐珍氣憤的說道。
“算了,別搭理她,反正這錢是他們拿走的,我們都是親眼看見的,就算丟了,也該是他們的問題?!本┠参康?。
白嵐珍余怒未消,又將矛頭轉(zhuǎn)到了京建國身上:“你說說你,你算個男人嗎?”一邊說一邊上前,直接揪住了京建國的耳朵,提溜著就回房了。
看著耳朵被拽的變形的京建國,姜羽縮了縮脖子,這屬于家暴啊,又下意識的看了京墨墨一眼,這種東西,不會遺傳吧?
“盯著我干什么?”京墨墨看著姜羽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么?!?br/>
第二天,吃過早飯姜羽照常送京墨墨上班,這段時間的接送,讓京墨墨覺得他像是一個真正的丈夫一樣。
送完了京墨墨,姜羽就回到了自己的別墅,算起來,已經(jīng)兩三天沒有見過母親了。
回到家里,姜羽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母親竟然不在家里,說起來,韓寧是個不愛出門的人,平時都在家里呆著,怎么今天不在?
不光韓寧不在,連白靈兒也不在,姜羽想都沒想就掏出手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才知道母親跟白靈兒在菜市場。
二十分鐘后,姜羽的奧迪停在了菜市場附近,里面實在是太擠了,姜羽的車根本開不進去。
正是買菜的時間,菜市場里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姜羽轉(zhuǎn)了好大一圈,才看見了韓寧和白靈兒的身影。
韓寧和白靈兒此時正在忙活著,面前是一個大大的不銹鋼壺,旁邊還放著許多一次性的杯子。
韓寧正忙著從壺里倒涼茶遞給來往的客人,而白靈兒則是背著個小挎包,滿臉笑容的翻出大大小小的鈔票找給客人。
姜羽淡然一笑,母親這是干起了老本行了啊,當初就是靠著賣涼茶,一杯一杯的把他送進了大學。
如今再一看,母親比起從前蒼老了不少,但臉上的笑容卻是真實而自然。
三塊錢一杯的涼茶很便宜,大熱天的來一杯也挺解暑,所以買的人很多,甚至排起了隊。
“媽,不好好在家呆著,怎么出來擺攤來了?”姜羽三兩步走上前說道,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還是極為自然的接過了母親手里的活。
“你怎么來了?不忙嗎?”韓寧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道。
“再忙也得回來看您啊?!苯鹨贿叺怪鴽霾枰贿呎f道:“兒子有錢,能養(yǎng)活您,干嘛這么辛苦?”姜羽心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