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智商,郭嘉和沮授絕對是碾壓大多數(shù)人的存在,當然也包括劉平。
可是問題是,沮授和郭嘉就算再牛,了不起一個算無遺策,可是這和未卜先知不是一個概念,只要不是未卜先知,那他們兩個人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漢獻帝劉協(xié)會在這時候從長安逃走吧!
至于原因,自從董卓被呂布干掉,然后王允又被西涼軍干掉,西涼軍的殘部在趕走了呂布之后,已經(jīng)在關中盤踞了好幾年了。
聲名狼藉,還把持漢獻帝,天下沒有人對他們看得上眼,想要把他們收拾掉的人不計其數(shù),去年馬騰和韓遂還帶著新一代的兵強馬壯的西涼軍直接打了過來。
結果呢,被以李傕郭汜為首的西涼軍殘部打的抱頭鼠竄,最后逃回了金城、武威,不敢再次進犯。
馬騰韓遂不敢再搗亂,劉表沒心思,曹操和袁術更是在汝南對峙,南匈奴雖然趁火打劫,但是并不好直接入主中樞,那就沒有人可以威脅到被西涼軍殘部控制的傀儡朝廷以及傀儡劉協(xié)。
可是沒有外地,不見得內(nèi)部就不會出問題??!
馬騰和韓遂被擊潰,然后趕出關中之后,長安的局勢原本已經(jīng)安定下來的了,幾次面對強敵的時候,西涼軍殘部都能夠攜手對敵,西涼軍殘部的兩大統(tǒng)帥李傕郭汜會產(chǎn)生矛盾并不奇怪。
只是誰也不會想到這兩位前腳趕走了馬騰、韓遂,后腳就能自己干起仗來!
結果漢獻帝突然就變得聰明了,竟然趁著西涼軍內(nèi)亂的時候,直接逃出了長安,而且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最后成功回到了洛陽!
劉平現(xiàn)在很了解沮授和郭嘉的猶豫,沮授畢竟只是人,在不知道漢獻帝會在今年逃回洛陽的情況下,在幽州糧草并不太充足,無法傾巢而出的情況下,確實不太好拿主意。
河內(nèi)位置確實很重要,憑借地利,確實可以俯視四方,可那得是在洛陽沒人的情況下!
沮授和郭嘉是真的不能未卜先知,可是劉平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穿越者,所以沮授和郭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劉平是知道的。
至于劉協(xié)到底是幾月逃出洛陽,幾月逃到洛陽,又是幾月被曹操接到許都,說實話,劉平不知道,可是他也不需要知道,今年是興平二年,明年是建安元年,能確定劉協(xié)這個當了一輩子傀儡的家伙肯定會在今年到洛陽就夠了!
說實話,對于漢獻帝劉協(xié),劉平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按照劉平的想法,劉協(xié)這貨要死要活,跟自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就算是劉協(xié)真的派人來先向自己求援,自己都不見得會搭理他。
可是,劉平對劉協(xié)沒好感不重要,奈何沮授可以對劉協(xié)很感興趣的,挾天子以令諸侯,提了可不止一次了,這就不得不讓劉平慎重了,根據(jù)沮授的計劃,如果沒有了天子,那還怎么令諸侯?
還有一點讓劉平非常猶豫的,就是關于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結局,最后當如何收場呢?
其他人或許各有心思,但他們能,也只能建立在猜測的基礎之上,可是劉平是知道曹老板日后的經(jīng)歷的。
說實話,此時此刻的曹老板,真的就有篡漢的心思么?
別人信不信劉平不知道,不過,劉平相信,在這個階段至少劉平相信,在這個階段,曹老板根本就沒有任何篡漢的想法,劉平相信現(xiàn)在的曹老板所圖的依舊是恢復漢室,重振漢室河山。
嚴格說起來,出了個袁氏的那兄弟二人,自己包括操心,現(xiàn)在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
可是最后呢,成功挾天子以令諸侯諸侯的曹操,執(zhí)掌了漢室權柄之后,就算是想讓,怎么可能真的有機會讓出去,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在其司不明其職務,一旦還政,誰能保證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劉平猶豫了最多半秒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讓出去?太假仁假義了,這么虛偽真的不太適合自己。
最關鍵的是,沒穿越前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的自己也是光武血脈好不好!
大家都是劉氏子孫,憑什么劉協(xié)那個當了一輩子傀儡的窩囊廢可以當皇帝,憑什么中山靖王劉勝不知道多少待的旁系子弟劉備可以當皇帝,既然他們兩個都能當皇帝,憑什么自己這么一個苗正根紅的光武后裔就不能去試一下呢?
稍微想了想,根據(jù)現(xiàn)在自家手頭的力量,劉平覺得如果自己能順利的一路走下去,在怎么也應該比劉備的那個蜀漢稍微強一點吧。
用了不短的時間,劉平將自己的整個思緒整理清楚,然后開始琢磨該怎么給自己這些臣屬們說劉協(xié)的問題,被當成神棍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公與先生,奉孝,如今韓遂,馬騰被驅逐出關中之后,關中暫時安寧,不知道二位認為西涼殘部會不會因為局勢安定而暴露出其內(nèi)部的矛盾?”
“若李傕、郭汜、樊能、張濟等人因為矛盾而爆發(fā)內(nèi)訌,公與先生和奉孝以為,那被西涼殘部劫持的天子劉協(xié),有沒有機會時機,在其他終于漢室的臣子,或者其他野心家的共同協(xié)助之下,一舉從長安逃脫呢?”
李傕、郭汜?長安內(nèi)亂?沮授和郭嘉在聽到劉平冷不丁說出的話之后,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可能性低的有些過分。
然而兩個人在經(jīng)過最初疑惑之后,卻同時低頭開始認真的琢磨劉平專門說這么一句話的用意,按照劉平的習慣,雖然不太靠譜但是絕不會無的放矢。
看到沮授和郭嘉沉思,劉平安心了,可能性只要被他們兩個考慮進去就好,然后他開始了自己的下一個問題。
“如琢,幽州、冀州現(xiàn)在除卻有固定防區(qū)的兵馬之外,沒承擔直接防御任務的可以隨時調(diào)動的騎軍有多少?”
面對劉平的詢問,實際上負責幽州軍整體軍務的閻柔直接回復。
“主公,代郡、上谷、漁陽、河間、清河駐軍皆有防御任務,不可輕動,剩下包括薊縣駐軍,以及子龍將軍率領的一萬騎軍,總計四萬騎,人員基本整齊,裝備充足,只要糧草充足,隨時可以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