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眭固說完之后,張郃迅速地轉(zhuǎn)向了樓班。
“樓班!”
“末將在!”
“我給你三千兵馬,馬上出兵,將司馬氏在溫縣的祖宅團團圍住,所有出逃或者離開者全部拘押,若有反抗者無論何人,格殺勿論,原則只有一個,不要放一人逃出,從黑山賊攻入之后,以一刻鐘為限,一刻鐘后,待你部聽到炮響之后,迅速殺入,以最快的時間將居所之內(nèi)所有人員全部肅清,一個不留!”
對樓班下達完命令之后,樓班再次轉(zhuǎn)向了眭固。
“白兔兄,告訴陶升,我給他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內(nèi),燒殺劫掠隨他去,但是只有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時間一到,樓班所部三千幽州精銳將格殺勿論,你明白么?”
猛地咽了一口口水,額頭以及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提心吊膽地回答道。
“明白,明白!”
其他安排完畢,樓班施施然地問了一句,“將軍你呢?”
“我!”張郃的嘴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我將率領(lǐng)剩下的六千騎軍,星夜渡河,直奔廣成關(guān),只要廣成關(guān)到手,河南之地我軍就將立于不敗之地!”
張郃說話的時候,奉命離去的張權(quán)已經(jīng)返回,而段虎以及竇旭兩人也跟隨者張權(quán)返回,看到幾人進帳,張郃隨即繼續(xù)下達命令。
“段虎,我給你一千騎軍,你馬上出發(fā),前往河陽縣將溫縣的變化包括主公專門點名的司馬懿突然逃走,包括我將率軍提前出擊,直撲廣成關(guān)的計劃,全部告知郭祭酒,請郭祭酒不要再等待時間,直接渡河南下,直奔洛陽,至于采納與否,或者南下洛陽之后如何行動由郭祭酒自行決斷,你要百分百服從郭祭酒的命令,明白么?”
“末將領(lǐng)命!”
“竇旭,我同樣給你一千兵馬,待天明之后啟程,渡河之后直奔陸渾山,途中盡量隱藏行跡,不要隨意招惹是非,沿途打探是否有司馬懿的消息,一旦發(fā)現(xiàn)司馬懿立刻擒拿,膽敢反抗同樣格殺勿論!”
這一夜,處于溫縣之外不到10里的司馬氏祖宅火光沖天,喊殺聲,慘叫聲回蕩良久,但是擁有超過三千河內(nèi)軍駐扎的溫縣縣城,卻始終城門緊閉。
第二天清晨,當溫縣縣城城門打開之后,一條讓溫縣百姓震驚的消息傳來。
立足溫縣數(shù)百年的溫縣大族,司馬氏被黑山賊襲擊,遭遇血洗,從三歲孩童到耄耋老者,無一幸存,滿門被誅!
就這一伙窮兇極惡,殺人如麻的黑山賊,如果攻破了縣城當如何?
如果不是正巧有一支幽州軍路過,將這支入寇的黑山賊剿滅,想到這里所有得知笑的溫縣百姓都是一陣心虛,自己這些人豈不是要成為與司馬氏一樣的尸體??
對于這一支解除了溫縣危機的幽州軍,得到了溫縣百姓的熱烈歡迎,溫縣數(shù)萬百姓扶老攜幼出城相迎,結(jié)果,高大威猛,隊列整齊,裝備精良、軍紀森嚴的幽州軍,讓溫縣百姓感受到了自黃巾之亂以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安全感。
這一日,溫縣百姓,簞食壺漿,扶老攜幼出城相迎。
唯一讓溫縣百姓感覺美中不足的是,這支看起來很強大的隊伍,緊緊之停留了不到3天就直接南下了,至于原因是防備袁術(shù)和劉表的入侵。
溫縣百姓惋惜的同時,對于原本風評不錯的劉表以及本來風評就很差勁的袁術(shù)產(chǎn)生了濃濃的不滿,百姓的思維是簡單的,誰對我好,誰就是我眼中的壞人,既然眼前的幽州軍是自己的守護者,那幽州軍對抗的劉表和袁術(shù)就肯定是壞人了!
于是乎,在劉表和袁術(shù)渾然不覺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非常悲劇的莫名躺槍!
時間飛逝,半夜出發(fā),還沒有到天亮的時候,段虎所部就已經(jīng)匆匆地抵達了郭嘉所在的河陽縣,天亮之后,城門剛剛打開,段虎就縱馬沖入,第一時間,找到了郭嘉。
看到段虎匆匆而來,郭嘉頗為震驚,這貨怎么會在這時候跑到河陽縣來?
“段虎,怎么了,”
“郭祭酒,溫縣出事了!”
段虎這一句話,讓郭嘉直接就是一個激靈,有張郃在,還有整整一萬騎軍在那,就算是天大的事業(yè)能擺平了!
就這種情況,還能出事,還需要張郃那絕對是見不得的大事,郭嘉的臉色瞬間就由晴轉(zhuǎn)陰。
“到底出了什么事?俊義竟然需要專門派你來找我要援兵?”
“援兵?”段虎也愣了一下,“哦,是這樣的,原本……昨天進攻之前……司馬懿突然消失了,說是去……”
看著絮絮叨叨的段虎,郭嘉是一陣無語,張郃是腦子壞了么,怎么派這么個人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家伙來傳遞消息,不過好在郭嘉還是聽懂了,跟自己擔心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再看看眼前的段虎,郭嘉覺得如果再讓他們說下去,到中午也說不完,干脆打斷了他的話。
“俊義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段虎!”
被郭嘉打斷,段虎愣了一下神,撓了撓頭發(fā),然后繼續(xù)說了下去。
“我當時奉命從溫縣前來向郭祭酒傳達信息,眭固……陶升……張將軍命樓班……,竇旭……,還有張郃將軍親自率領(lǐng)主力直接南下?!?br/>
聽到張郃的布置,郭嘉陷入了沉思,這個布置雖然有些急促,但是在遭遇突發(fā)情況的情況下,張郃會做出這么一個直接南下的決定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只是思來想去,郭嘉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看了一眼眼前杵著跟木頭墩子一樣的段虎,郭嘉感覺自己的嘴角在抽搐,光說這些可不是這么可不是張郃作風!
郭嘉沉思了一會,思路逐漸清晰,張郃孤軍南下確實是有點危險,但是……
直到段虎突然哎呦了一聲,將郭嘉從思索中喚醒。
“張郃將軍說,希望郭祭酒可以提前率軍渡河,然后進占洛陽,張郃將軍還說,他將守衛(wèi)廣成關(guān),而最后具體如何執(zhí)行,是否提前南下,或者南下之后有什么皆可由郭祭酒決,還有,張郃將軍還同時派人前往鄴城和南皮,通報主公和沮中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