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曹操和劉平結盟的消息,但是懷揣著復仇的希望,司馬懿離開鞏縣之后,依然一路向東南的潁川方向而去。
為了躲避在規(guī)律地在整在整個河南郡亂竄的幽州軍騎兵,司馬懿費盡心機,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穿越了河南郡的平原,借助剛剛占據(jù)轘轅關的幽州軍不熟悉地形而且人數(shù)不足的機會,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地蒙混過關進入了潁川境內。
然而,讓司馬懿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剛出關還沒走出幾里,就險些與一支規(guī)模數(shù)千騎的騎兵遭遇,借助黑夜的掩僥幸地躲過躲過這一支兗州軍騎兵之后,司馬懿帶著自己的幾名隨從,聲息地潛回潛回了轘轅關之外。
借助火把的光芒,司馬懿可以看到關外的狀況,然而他所期望的沖突并沒有發(fā)生,這一刻,他終于確信劉曹已經(jīng)合流!
最后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渾渾噩噩,恍恍惚惚,從黑夜到天明,又從天明到了太陽已經(jīng)斜掛到了天空之上。
當時間引臨近黃昏的時候,孑然一身的司馬懿,落魄地站在站在嵩高山的山腳下,而他身后,三名僅存的親隨亦步亦趨地跟在司馬懿的身驚恐地注視注視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徒步行進了真正一天一夜的司馬懿。
止步于嵩高山的山腳,幾名穿著僧衣的僧人出現(xiàn)在夕陽的余暉中。
看到遠處,失魂落魄,頭發(fā)散亂,狀態(tài)明顯不對的司馬懿,幾名來自大法王寺的僧人快步上迅速地走到走到了司馬懿的身前。
“這位……”
僧人的話語將司馬懿從渾渾噩噩中喚醒,看到眼前的極為僧人,司馬懿明顯極為茫然,看了看眼前的僧人,看了看已經(jīng)開始西沉的太陽,環(huán)視四周又看到了牽著馬,跟隨在自己身后的三名隨從,司馬懿緩緩地轉過頭。
“三位大師!在下司……”剛剛說到一半,司馬懿直接就是一個激靈,就現(xiàn)在的局勢,幽州軍明顯沒有進入潁川,但是貿(mào)然提到司馬,恐怕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乎,司馬懿說道。
“在下馬疑,河內人,不知此地為何處?”
“嵩高山,玉柱峰,前行三里即為大法王寺!不知道這位居士從何而來,往何處而去?”
大法王寺?司馬懿的思維逐漸開始恢復,在腦努力地搜尋搜尋大法王寺的記憶,這大法王寺好像是明帝為了傳揚經(jīng)書,專門下令修建的吧。
更重要的是,司馬懿的記憶中,自己不是在轘轅關外么,而這嵩高山玉柱峰轘轅關至少有四十里,自己怎么會突然到了這里?
不過看著眼前三位有些清瘦,和善的僧人,司馬懿也來不及詢問身后的隨從了,于是一段話信手拈來。
“從去歲開始,在下游歷天下怎長見識,前幾日在河南郡遭遇了一伙窮兇極惡的賊寇,數(shù)十名護衛(wèi)除了他們三人,其他全部戰(zhàn)死,在下的衛(wèi)士們拼死護衛(wèi)下,疑雖然僥幸留下了性命,但是也迷失了方向,不得已淪落至此,若非大師相告,恐怕就連何地也未必知曉?!?br/>
從眼前三位僧人的表情和神態(tài)來看,這三人明顯是相信了司馬懿心口胡謅的話,于是司馬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碰上了,或許這大法王寺就是自己暫時最好的棲身之所。
“如今我等已經(jīng)陷入絕境,不知道可否在貴寺借宿一宿,以暫時起身而保全性命?”
三人之中,其中法相莊嚴一人微微點頭,沒有跟旁邊兩人商量,直接就開口說道。
“佛門寬大,自然開得起這方便之門,這位居士請歲我等入寺暫時歇息!”
“多謝大師!”
于是嵩高山下的大法王寺就成為了司馬懿暫時的棲身之地!
就在司馬懿從鞏縣一路進入潁川,最后到達嵩高山,進入法王寺的幾天時間里,整個河南郡的局勢已經(jīng)風云變幻。
張遼所部的一萬幽州騎軍,按照原定的計劃跨過大河,首先進展了洛陽八關中,最東邊的玄門關,然后繼續(xù)西進。
郭嘉派出的騎兵在散布關于司馬懿謠言的同時,悄悄地接管了洛陽南部與潁川相連接的伊闕關、大谷關、轘轅關,提前為張遼所部進駐做好準備。
張郃所部日夜兼程,在強渡大河的情況下,兩日兩夜行軍近三百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取了廣成關!
不過首先發(fā)出聲音的卻不是什么戰(zhàn)場,而是在胡昭隱居教徒授課的陸渾山!
話說,段虎按照郭嘉的命令,帶領千名幽州軍抵達陸渾山,二話不說,直接把胡昭生活、教學的地方包圍的水泄不通。
兵臨城下,而且被騎兵團團包圍,一種人在屋里上課,禍事從而來的感覺充斥著每個人的心中,那種命在旦夕的感覺,直接嚇得胡昭的學生們瑟瑟發(fā)抖。
然后一個渾厚的聲音傳揚在的陸渾山的上空。
“薊侯、前將軍、幽州牧劉平,拜請孔明先生出山,前往幽州講學授課!”
聽到這渾厚的男高音,以及來自幽州劉平的請求,胡昭是哭笑不得,也不是的是哪個夯貨,去幽州講學你直接說就是,先包圍起來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還怕自己跑了不成?
“先生!外面真的是小劉使君的軍隊么?”
“應該是吧!”
聽到這個應該是吧,緊張的氛圍瞬間就輕松了不少,必經(jīng)在郭嘉苦心經(jīng)營了兩年之久的劉平造勢計劃之下,劉平那寬厚仁慈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既然是幽州軍,而不是西涼軍那自然不會有什么危險。
“他們怎么會從河北跑到陸渾山呢?”
“這為師也不知曉?。 ?br/>
“那他們是來請先生前往幽州的,據(jù)說那小劉使君在幽州興辦學業(yè),開門授課,有教無類,先生會去么?”
聽到這個問題,胡昭猶豫了,昔日在河北大戰(zhàn)剛剛結束,他依舊在冀州之時就收到了來自劉平親筆書寫的邀請信,因為各種原因,他婉拒了劉平的邀請,同時遷居到了弘農(nóng)治下陸渾縣的陸渾山中。
結果胡昭怎么也沒想到劉平不知道從哪里打探到了消息,竟然直接派人又跑到陸渾山來邀請自己,說實話,胡昭是有些感動的。
然而胡昭的感動持續(xù)了十秒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