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從觀眾席下來的時候,籃球部的人正焦頭爛額的應(yīng)付著跟我們有一樣心思地學校女粉絲。想要從這里直接過去是有些難度,不過我也有點別的辦法。
突然之間,體育館里的刺耳火警鈴聲就響了起來。聽到這警報聲,剛剛還嘰嘰喳喳叫嚷不停的女粉絲們頓時慌作一團,轉(zhuǎn)身就跑。
我拉著付麗從拐角轉(zhuǎn)出來,付麗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這個…違反校規(guī)的。”
“放心,他們找不到火源,只會以為是故障而已?!蔽覍Ω尔愓f道,接著趁著籃球部的人也因為警報而摸不著頭腦之際,拉著付麗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只有躺在長凳上休息的尚天一,別的隊員大部分還在球場上進行下半場的比賽。聽到開門聲,他揭開蓋在臉上的毛巾向門口看過來,見到我們兩個,顯然有些驚訝。
“麗麗同學?!鄙刑煲幌胝酒饋?,不過小腿上那塊駭人的青紫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又坐了回去。
“你別動了,尚學長?!备尔愡B忙說道,“我在觀眾席看到你摔倒,不放心所以……”
尚天一臉上露出慚愧的笑容:“抱歉,讓你看到我丟臉了。他是?”尚天一看向我,而我正看著他背后那道幾乎成型了的影子。
那是什么呢?就像個動物,黑氣聚集在一起,還能看到眼睛部位有兩團紅色的光點。
似乎是能察覺到我的視線,那個影子有了點反應(yīng),向我這里看了過來。
“他是我同學,叫林紹。”付麗替我做了介紹,尚天一恍然地點了點頭:“你好,林同學?!?br/> “尚學長,久仰大名。”我露出笑容道,“你的球技真的很精彩,不過…我能不能問下你為什么會突然摔倒?”
“林紹!”付麗連忙輕輕推了我一下,不過我沒理她。
尚天一表情微微一變,看向自己的腿上淤青,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什么看不見東西拌了我一下。不好意思,說了些奇怪的話。”
他歉意地笑了笑,我眼睛瞇了下,看付麗想要過去伸手攔了她一下道:“付麗,我有點渴了,幫我去買灌咖啡吧。諾,錢給你?!?br/> “現(xiàn)在?”付麗皺起眉頭,奇怪地看著我。
我揚了下眉毛,點了點頭道:“嗯,記得幫學長也買一罐?!?br/> “不必了…”尚天一說。
“不客氣,當學弟請你的?!蔽倚α讼拢瑳]等付麗再說話,把她從門里推了出去。
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幾乎已經(jīng)到了我面前的黑影,眼神微冷,冷笑道:“連我的炁也敢吃?”
揮手一指彈出,指尖凌空畫了一道葬魂符。
冥門中的葬魂丹便是以法力來破壞鬼靈的炁,一道葬魂符落下,撲到面前的影子好像被針刺破的氣球般,剎那破碎!
“三魂歸天,七魄入地,散。”我再一揮手,黑氣在房間中頓時卷起一陣陰風,吹得尚天一睜不開眼。
緊接著,窗戶自動向外打開,陰風向外涌去,片刻之后房間便恢復了平靜。
至此,尚天一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了,直到我似笑非笑地向他看去,他才一怔回神,急急地問:“學弟,你…你怎么弄的?剛剛那是…什么?”
“怎么說呢…就像驅(qū)邪一樣。”我撓了撓頭,走向儲物柜,一個個看過去,最后在一個散發(fā)著些許黑氣的儲物柜前停下,“學長,這是你的吧?”
尚天一的視線一直跟著我,見此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問:“你是道士?”
“勉強算吧,不過我還是學生。還請學長保密,別讓老師給我打個封建迷信?!蔽也簧踉谝獾卣f著拉開了他的儲衣柜。
里面放的相當整潔,一如尚天一給人的感覺。我通過觀炁從他放著學生牌的小卡縫里,掏出了一只已經(jīng)風干成木乃伊的守宮。
“你把學生牌放在這里,讓這只死守宮每天得以獲得一部分生氣。它強壯了一些后,魂魄就纏在了你身上?!蔽野阉朗貙m的木乃伊丟進了垃圾桶,然后回到了尚天一面前,“我剛剛替你處理掉了死守宮,不過學長以后還是要注意下才比較好。”
“我剛剛會突然摔倒,也是因為這個?”
“游魂鬼魅在我們身邊無處不在,只是大部分人看不見、也不會受到傷害而已?!蔽艺f道,“學長你也不用太在意?!?br/> 尚天一看著我,搖頭嘆道:“沒想到,麗麗同學還有你這樣的朋友?!?br/> “相信我,她自己也不知道。”我哈哈笑了下,會幫尚天一,一來是看在付麗的份上,而這位學長脾氣確實也還不錯;二來就是,這對我來說,確實是舉手之勞。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付麗回來了。
我從她手里抽走了一罐咖啡,邁步向外走去,鬼靈已經(jīng)除掉,我也沒必要再留著給人當電燈泡,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不過一般的地方?jīng)]那么容易讓動物的死靈變成纏上人的鬼靈,我離開體育館時,特意在周圍看了一圈,然而并沒能從風水上看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