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之走進來,“怎么辦?他們會不會在里面?”
易南:“不會,他們出去了……”
老人出來了懷里抱著一個布包,老人腿腳不便,易南就半蹲下的在她身旁,老人走了那么幾步就已經(jīng)走不動了,氣喘吁吁仿佛用盡了全力,看到易南在她面前她突然眼眶濕潤。
老人順勢坐在地上,半佝僂彎曲的上半身根本直不起來跟易南面對面說話。
老人的頭發(fā)花白摻雜著一點黑,雖然看不到臉可是臉上的風霜嘆息卻讓人無法忽視,變形佝僂的身體就連走一步路都變得吃力。
老人把珍藏得小心翼翼的布包打開,里面有一張泛黃的紙和一盒金項鏈耳環(huán),老人再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四張百元人民幣,幾張十塊,幾個五角,全都放在布上。
她對易南乞求的說:“能不能……不抓他們?”
全數(shù)身家都擺在易南面前,自己身上僅有的最后幾個硬幣都掏了出來,這真的是她的所有全部。
一旁看著的何瑜之忍不住轉(zhuǎn)過身,淚水浸滿眼眶,他鼻頭一酸。
屋外的其他人也都不忍心看著里面的老人佝僂著身子拿出自己的所有去求易南。
易南此刻也難辦不知怎么辦,老人瘦小的雙手就在面前,那雙手經(jīng)歷過什么?他不敢看,不敢看老人,不敢去想任何最后的結(jié)果會是怎樣?
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
沉寂在這山中顯得尤為空蕩,更似乎是他們的內(nèi)心寫照,寂寥、沉靜、不知所措!
這時突然有一個民警發(fā)現(xiàn)了回來的廖詩,三五群人立馬沖上去抓人。
老人聽到動靜,看到被追擊的廖詩,突然抄起拐杖就打在易南身上,嘴里嗚咽聽不出她在說什么,眼淚流的如河流,無力又絕望。
她打的并不疼,但是易南心里卻不好受,比她打的還要難受幾百倍,因為他預想到的結(jié)局,更讓這個老人無法接受。
同一時間朱勻一也在后面被發(fā)現(xiàn),一眾人去追,朱勻一跑逃,廖詩被控制住,眼看朱勻一在外山邊跑去,廖詩在后面大喊:“不要跑了,勻一……”
廖詩被控制動憚不得,朱勻一因為害怕在往前逃,他本沒有那個勇氣跟警察抵抗,但是雙腿就是不聽他的勸,死命的往前跑。
廖詩跪在地上求民警:“求求你們了,不要傷害他,他不會做什么的,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他什么都沒有參與,求求你們,不要傷害他!”
追著朱勻一而去的警察有兩個,他們的追擊,讓朱勻一更加強烈的往前逃跑,易南讓黃蕾照顧老人后,也跟著一起追出去。
朱勻一一邊跑一邊痛哭不止,他害怕被抓,他害怕監(jiān)獄,他害怕跟廖詩分開。
易南已經(jīng)跟上:“朱勻一……停下吧!”
現(xiàn)在自首或許還來得及。
而前面的朱勻一腳下一空已經(jīng)從半截高的田地里滾落到瀝青路上,連滾了幾個大圈,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摔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