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擺了幾桌酒席,人都坐得滿滿當當,有幾個易南認出來是白天幫忙搬東西打掃衛(wèi)生的人,老人,年輕人,孩子,男人,女人,都有。
不過這村子有一點奇怪,女人跟男人的比例相差很大,三分之二的男人三分之一的女人,中年女人有,年輕女孩卻少得可憐。
村長的款宴他們沒有熱鬧,倒是這村里的其他人熱熱鬧鬧起來,一群人喝酒唱歌,大快朵顧享受生活,平安祥樂。
易南沒有吃太多東西,這桌上大魚大肉海鮮佳肴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只是他沒有胃口,吃不進去。
周蟹看到易南沒有動筷了,調(diào)侃他說:“怎么了年輕人,吃飽了,想做點其他事?”
他話中有話,好像在暗示說明什么。
易南沒有聽懂,其他人也沒有聽懂。
周蟹明示,用手比了一個動作。
在座男人都懂了他說的意思是什么,可是黃蕾還是沒有看懂。
這時在旁邊一桌走過來兩個年輕女孩,徑直走到易南身旁,周蟹笑笑說:“這兩姑娘平日心氣高著呢,這次怕是自愿的看上你了?!?br/>
這番話再不懂的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易南心里作嘔但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婉拒:“不用了,我只是今天暈船沒有胃口,其他事我也不感興趣?!?br/>
周蟹表情有些遺憾,但是又接著看了看其他人,說:“來者是客,幾位長官要不要?”
“不用!”
他們心里無一人不惡心嫌棄,紛紛拒絕。
而那兩個姑娘平日著實沒見過那么英俊的男人,死粘在易南身邊不肯走,女孩穿著粗布款式有些許老舊但是還算清涼,她們都不想就這樣走開,畢竟面前的這個外來人真的非常好看。
她們不走,易南失去了耐心,面上不悅,周蟹連忙把二人支走,“警官對不起??!小地方人,沒見過世面多有得罪?!?br/>
不過他對于這樣的做法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妥。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宴席的雅興,宴席一直持續(xù)到深夜,他們似乎并不知道累也不急著睡覺,唱歌跳舞玩游戲,一群人嗨翻了天,他們沒有煩惱沒有苦痛,整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
眾人高興開心之余沒有忘記來拉著他們一起跳舞,有些喝得多了,跑過來問:“你們是逃荒來的嗎?外面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的?”
逃荒?
他們幾個人像是逃荒凄慘的人嗎?
歐陽霑挺好奇的問道:“你最后外面的印象是什么樣子的?”
面前這個喝多了的醉漢年齡在中年左右,瘦小干扁,因為喝了酒渾身都熱的關(guān)系直接把上衣脫了,腳上沒有穿鞋。
“唉,人餓得已經(jīng)人吃人了,你知道人肉是什么味道嗎?呵……我知道……”
他的話不是假的開玩笑,沒人知道他身上發(fā)生過什么,這些話也只能在醉了之后才說得出口,他露出黃牙傻笑的模樣讓剛才的故事更加讓聽者惡心。
一群人舞舞跳跳又過了幾個小時,其他人都醉了一個個都不管世事,反正都醉了,隨意不拘束的生活給了他們放縱的能力,他們安于現(xiàn)在這樣無拘無束沒有煩惱的生活,相比島外神秘的世界他們更情愿世代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