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我跟你去找她,別擔心了,第一次看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他有些手足無措,易南變得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人,而他剛才又說錯話。
易南笑了笑,“你怕什么,我變成什么樣你又要干什么?我沒事,我只是在想海潮!”雙眸明亮,依稀的柔情化在雨中。
何瑜之松了口氣,一下子的松懈讓他口齒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當然是在想她,難道還要你想我???不過真是啊奇怪了,真的居然就是海潮了!”
陸長安走過來:“你在想她,她也一定是在想你,沒事的,你要相信她沒事的,雨變小了,看現在的趨勢臺風走了,救援也準備即刻就出發(fā),我?guī)麄兺謇锶?,你帶人去找海潮?!?br/>
“好啊,我去!”
“我也去!”
易南卻不認同這個方法,憂慮清聲說:“不行,現在在山里找人根本就不切實際,況且海潮是為了我才被周蟹追擊,周蟹有可能已經抓到她了,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陸長安一聽,比他想到的還要糟糕,“那現在事不宜遲,我們必須要正面面對了?!?br/>
他們轉身,卻看到方思遠靜靜的坐在地上,手握著蔡京的手。
易南知道,蔡京還是沒有熬過去。
方思遠陪他走完了這最后一程,至少在他死時有人陪在他身邊,他不是無人知道無人關心的一個人離開。
默哀片刻,他們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們盡力了,沒有放棄過。
——
魏葦也跟著要去找夏流,他們一路上都在商討應對策略,手上的武器為數不多,救援不知何時才能到達,面對一群匪徒只能智取。
天蒙蒙亮,逐漸一點點的變成霧白色的天空,臺風過去了,回歸平靜,濕漉漉的空氣中他們所有人都渾身濕透寒冷比不上即將面臨的危險。
可都沒有靠近,在破敗的村莊外就流出一片的血流,預感大事不妙他們沖進村里,看到的是一片哀嚎遍野尸橫七落。
死的人都是島上的村民,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幾乎都倒在血泊之中,有些幸存者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卻到處都看不到以周蟹為首的一群人。
已是被摧殘的村莊蕭條落寞,又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這畫面就如地獄修羅般的可怕,甚至能看出當年周蟹屠村時的那一片可怕場景真實的出現在眼前。
黃蕾一瞬間不敢呼吸,她沒見過那么多死人,血流在地上混著雨水泥土凄異暈眩,“怎么……回事?”
陸長安找到一個躲在角落里抱著槍捂著耳朵哭泣的男人,“發(fā)生了什么?周蟹呢?”
“啊啊啊……啊啊??!”他瘋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一個倒在地上的人抓住了黃蕾的腳,“啊……”
方思遠上前查看,子彈只打在腹部沒有傷及性命,“發(fā)生了什么事?”
“周蟹……周蟹瘋了……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