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臨走前,易南叫住何瑜之,告訴他:“把金雪琴也一起帶來,金雪琴之前一直不肯說的事,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說了?!彼氲缴洗卧儐柦鹧┣贂r,她的種種異樣表現(xiàn)。
“好!”
追查趙沫的下落已經(jīng)那么長時間還沒有半點線索,除了知道她沒有離開澳屯外,其他都不知道她人在哪里,有可能用其他警方查不到的途徑離開了也不一定,這就相當于兩人是在大海撈針。
追查嫌疑人逃犯最怕的就是躲、和逃,躲十天半個月不會露面,逃,逃到遠處有各種辦法能逃得無影無蹤。
澳屯臨湖,都是大湖跨省臨近海岸,周邊有不少偷渡船,坐上船就能到其他城市或是臨海。
查了近一個小時,已經(jīng)沒有可再查的東西時,突然顯示趙沫的銀行賬號有一筆金額提出。
黑牛馬上搜索,提現(xiàn)地是市內(nèi)一處自助銀行,二人馬上驅(qū)車趕往銀行。
趙沫的銀行卡已被易南提前通知銀行凍結(jié),只要趙沫一出現(xiàn)就讓銀行盡量拖延時間。
而事情也如他們計劃的那樣,趙沫提不出錢,自然找來銀行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盡量拖延時間,五分鐘后易南二人到達,將趙沫帶走。
目前為止一切都按照計劃中那樣進行得順利。
然后即刻審訊,趙沫在聽到羅滔和畢忠義已經(jīng)死了的事后,表現(xiàn)得很驚訝,但驚訝過后就是面無表情的冷漠,說不上多高興也說不上多解恨。
趙沫是個不怎么出色的女孩,唯一最大的特點恐怕就是她仿佛看透一切的雙眼。
接下來趙沫有理有據(jù)的向他們提供了這些天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原來趙沫一個朋友家里老人死了,她這些天一直都在朋友家?guī)兔Γ驗榕笥鸭沂情_車接的趙沫,所以沒有趙沫的坐車記錄,而之所以這些天都找不到聯(lián)系不到她,是因為她想借朋友家的事逃避羅滔的事,辭職后就把手機關(guān)了沒有上任何社交軟件,完全跟世界脫軌了一樣。
羅滔送給她的口紅她還留著,因為當時接受不了那種事所以果斷選擇了辭職,一個人到朋友這散心,不愿意接任何人的電話,目的就是不希望有人能找到她,而畢忠義就在澳屯的事,她之前根本不知道,兩次案發(fā)時她的不在場證明也非常充分,她在幾百公里外的小縣城,因為是葬禮所以來客很多,各個都能證明趙沫沒有離開過,而趙沫也在忙完那邊的事后返回澳屯,身上一分錢沒有去銀行取錢結(jié)果就糊里糊涂被警察帶回了警察局。
她的不在場證明得到了很多人的證明。
突然一個嫌疑重大的嫌疑人一下子洗脫了所有的嫌疑。
趙沫緩和過后,說了很多關(guān)于羅滔和畢忠義的事,她雖然恨兩人恨得刻骨銘心,但是她也不愿意這一次又是因為兩個人渣而斷送自己的前程,第一次她被學(xué)校勸退官司纏身,她當時歇斯底里的哭泣沒有激起任何人的同情,而畢忠義不僅不說出事實更變本加厲誣陷她,她一度想要自殺解脫,而第二次她選擇毅然決然辭去工作,被警方懷疑也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歇斯底里,因為她知道自己是無辜的根本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