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高潔一把拽開了皮卡車門,將昏迷的賈莎莎往車里一塞,竟然一頭鉆進去就想發(fā)動,氣的趙官仁在心里直罵娘,只能露出頭急喊道:“不能開車,你們快點鉆下來!”
“你……”
高潔讓他嚇的一哆嗦,低頭才發(fā)現(xiàn)是他躲在下面,可趙官仁又拽著她的腳踝說道:“天上有鷹身人,它們對移動的物體特別敏感,你們快戴上口罩下來,不要再磨蹭了!”
高潔只好又把賈莎莎給拖出來,拽著她一起鉆到了車下,誰知道她倆全都沒戴口罩,可高潔剛想脫下外套,趙官仁又郁悶道:“你脫她胸罩啊,一個一個罩杯不就行了,你怎么當?shù)膸熓灏???br/>
“躲在這能行嗎,周圍全是僵尸啊……”
高潔還是脫下了自己的迷彩服,用刀割成兩半捂住她倆的口鼻,但趙官仁卻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別逼逼了,不信我就出去甩腿跑,不要開我的車,差點讓你害死!”
“哼~你們這些拾荒者,只會躲……”
高潔很不服氣的嘟囔了一聲,誰知就聽“呼”的一聲,一頭鷹身人猛地落在了車外,高潔驚得一把舉起了漢劍,可馬上就被趙官仁捂住了嘴,眼神凌厲的瞪著她,另一只手還捂住了賈莎莎。
“呼~”
碩大的鷹身人猛然趴了下來,居然是一頭紅火眼的大尸,高潔驚恐的瞪著雙眼,眼珠子都快爆炸了,手里的漢劍更是快讓她捏出水來,恐怕她還從未如此接近過鷹身人。
“嘶嘶~”
鷹身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聞嗅,這場面像極了當初的東江市,趙官仁也是帶著三個姑娘躲在車下,外面趴著一只鷹身人,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了,空姐變成了女醫(yī)生跟小蘿莉,不過刺激還是一樣刺激。
“嘩~”
鷹身人忽然扇著翅膀飛走了,高潔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趙官仁,震驚道:“鷹身人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我們,難道它是個瞎子嗎?”
“老花眼懂不懂,看遠的超厲害,可看近的就不行了……”
趙官仁得意的笑道:“你真當我是走了狗屎運,白撿了這一車物資啊,告訴你!哥哥我在外面流浪了半年多,見過的僵尸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慢慢學(xué)去吧你們!”
“會躲有什么用,戰(zhàn)士們要都像你這樣,人類早就死光了……”
高潔明顯是被“殺父之仇”的技能給刺激了,氣鼓鼓的說道:“你看看外面有多少僵尸,距離江東大堡不過十幾公里遠了,它們躲在這偷襲我們,一定是想趁夜大舉進攻!”
“咱倆打個賭好不好……”
趙官仁傲然的說道:“僵尸今晚要是不攻城,反而轉(zhuǎn)頭往南去了,你就給我穿比基尼跳支舞,私底下跳個五分鐘就行,但我要是輸了,我就下跪給你們戰(zhàn)武堂道歉,承認自己是沒見識的鍵盤俠,怎么樣?”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反悔……”
高潔瞪著雙眼針鋒相對,此時戰(zhàn)斗基本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除了幾輛裝甲車飛速逃走了以外,剩下的人幾乎無一幸免,戰(zhàn)武堂的學(xué)員們也死了個精光。
“吼吼吼……”
大批的尸兵從兩邊涌現(xiàn)出來,在兩條巨尸戰(zhàn)將的帶領(lǐng)下,沖到馬路上抓著碎尸大快朵頤,完整的則被尸化了,尸體們很快便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成為了它們之中的一員。
“咔吧古拉~”
一頭腐尸戰(zhàn)將忽然口吐人言,盡管說的什么高潔聽不懂,但尸兵們卻突然間集體調(diào)頭,大搖大擺的朝著南邊進發(fā),連學(xué)員們的冷兵器都被它們拿走了,沒多久便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高醫(yī)生!丁字褲那種才算比基尼哦……”
趙官仁看向瞠目結(jié)舌的高潔,相當猥瑣的壞笑了一聲,高潔的雙頰一下就紅火了,趕忙問道:“跳舞的事回頭再說,你快點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它們要去南邊的?”
“什么叫回頭再說,你自己親口答應(yīng)的事,不跳我就不告訴你……”
趙官仁滿臉鄙視的爬了出去,憋的高潔有火也沒地方發(fā),不過趙官仁才剛坐上駕駛位,李詩詩也氣勢洶洶的爬上了副駕駛。
小丫頭指住他叫嚷道:“我警告你!你不許開她的車,我姐不在,我有義務(wù)替她監(jiān)督你,再說我這輛蘭博基尼你不開,居然去開救護車,不識數(shù)啊你!”
趙官仁好笑道:“哈~臉呢?不要了是吧,就你這樣還蘭博基尼,等你毛長齊了再出庫吧,兒童小三輪!”
“哼~我毛沒長齊,你見過這么多的毛毛嗎……”
李詩詩一把拽出褲子里的大尾巴,轉(zhuǎn)過身來在他臉上一頓亂掃,等高潔打開門后她才把尾巴收起來。
誰知道賈莎莎已經(jīng)蘇醒了,捂著腦袋昏昏沉沉的爬上了后座,但高潔卻坐上來后卻正色道:“我承諾的事一定辦到,請你立即把實情告訴我,這關(guān)系到我們堡壘的安危!”
“其實很簡單,尸兵不傻,知道幾千兵力根本不夠攻城……”
趙官仁發(fā)動汽車重新上路,說道:“尸兵北邊的兵力多,南邊的兵力少,說明它們是從北邊過來的,如果它們要去攻打西北方向的江東大堡,怎么可能拐個大彎,能碰上咱們就說明它們正在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