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薛夕,這一晚越想越不對勁。
吃飯時還有點心不在焉,葉儷詢問后,還忍不住感慨:“那個學校真有這么管用?才進去一周,人都變了?”
薛夕若有所思的凝起了眉頭。
吃完飯,上了樓,薛夕和葉儷照舊去了書房,薛夕玩游戲,葉儷畫畫,這是她們這一周養(yǎng)成的習慣了。
薛夕等了一會兒,不見那個“野王”找她,于是給野王發(fā)了微信:【?】
見野王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薛夕就打開了游戲,原本想要單人排位,卻看到了野王在線,并且拉她雙排。
薛夕點了同意,進入了組隊后,發(fā)現(xiàn)是三排,還有一個人也在組隊當中,野王問她:【帶個妹子,不介意吧?】
薛夕回復:【沒問題?!?br/> 三人開了一局,薛夕玩的時候就有些心神不寧,打了一局后,正打算再開一局時,薛夕退了出來,給野王發(fā)了一條微信:【有事,你們玩吧?!?br/> 她的直覺一向不會出錯,秦爽那邊肯定有問題。
一個人,不可能在短時間出現(xiàn)那么大的改變。
她想給高彥辰打電話,可不知道為什么,切換到電話模式時,她下意識撥打了那一串牢記于心的數(shù)字。
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向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嘖,小朋友有什么事?”
薛夕眼神閃了閃:“我覺得小話癆肯定有事?!?br/> “為什么這么說?”
薛夕定了定,嘆了口氣:“直覺。”
這兩個字一出,她就知道,自己的話很沒有說服力。
誰會相信她的直覺?也沒人會靠直覺來做什么。
她正在想著,對方可能會安慰她兩句的時候,向淮開了口:“嗯,我去查一下。”
薛夕愣了愣:“你,信我?”
向淮叱的笑了:“為什么不信?”
他的聲音原本就低沉,此刻像是音響里放出來的聲音,立體感很重。
而這五個字,也讓薛夕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擊心靈,她看著窗口處,外面夜色更濃,可她卻覺暖意融融。
薛夕緩緩開口:“謝謝。”
她只是一個學生,并不知道該怎么去調查,一切只能靠朋友。
向淮又道:“明天給你答案?!?br/> 薛夕:“嗯?!?br/> 掛了電話,薛夕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后,起身跟葉儷說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再次拿起元素化學看了起來。
第二天,她起床后就收到了向淮的電話:“那個學校,的確有問題。我找人收集證據了,但我覺得你應該阻止今天秦家繼續(xù)把你朋友送過去?!?br/> 薛夕一愣:“有什么問題?”
向淮開口道:“我懷疑他們對學生動用了體罰,具體用了什么手段,還在調查中?!?br/> 體罰……
薛夕眼瞳一縮,她直接開了口:“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阻止小話癆她爸媽!”
她當機立斷上了車,去了秦家。
路上,給老劉打了個電話請假,老劉聽說了情況后,直接允許了,還叮囑道:“有話你要好好跟秦家說,噯,算了,我一會兒也過去吧。”
可惜,當薛夕到達秦家時,秦家的管家告訴她,一早上,秦母就把秦爽送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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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車子行駛在路上。
秦爽拿著書在使勁的背《離騷》,她一句話要重復個五六遍,看的秦母欣慰之余,又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