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姜伯言語,姬仇瞬時來了精神,三昧真火只是內(nèi)功心法,對于武功絕學他尚無涉獵。
“稍等片刻,我凈手更衣?!奔С鸶呗曊f道。
姜伯自大門外應了一聲。
此時紀靈兒尚在屋里,見姜伯不進門,姬仇為避嫌疑,急忙說道,“進來吧,門沒插?!?br/> 姜伯性情開朗,得了姬仇許可,便推門而入,見紀靈兒也在,便與她打招呼。
此時那狗崽正在院中四處聞嗅,姜伯便沒有進屋,跟著狗崽觀察打量。
紀靈兒幫姬仇倒了清水,姬仇掬水洗臉,與此同時低聲問道,“我不太了解情況,你可知道截教有什么厲害功夫?”
紀靈兒說道,“截教有教無類,廣納博容,其武功絕學亦是如此,劍走偏鋒,很是駁雜,五花八門,無奇不有,你此番前去定要打起精神,好生挑選?!?br/> 見紀靈兒沒有提出具體建議,姬仇又追問道,“你可知道三昧真火適合催動哪些武功絕學?”
紀靈兒再度搖頭,“那三昧真火已經(jīng)千百年無人練成了,況且三昧真火乃炎箭宗絕學,習得三昧真火卻不曾拜入炎箭宗的你是頭一個。”
姬仇聽出了紀靈兒言語之中的埋怨,便出言笑道,“我雖然不曾拜入炎箭宗,卻贅入炎箭宗,可不是外人。”
聽得姬仇言語,紀靈兒嗔怪瞅他,“哪個讓你贅入?”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孤家寡人,除了鎮(zhèn)魂盟也無處可去了?!奔С鸾舆^紀靈兒遞來的毛巾擦了手臉,又往內(nèi)室換上了干凈的道袍,然后與姜伯一同出門,去往高處道觀。
“哎,小師叔,”姜伯低聲說道,“早些時候幽云宗的司馬真人去找過驚雷真人,二人自偏廳待了半柱香,言語之中好像提及了你?!?br/> “說我什么了?”姬仇隨口問道。
“聲音不大,我沒聽清?!苯畵u頭。
“我在聚窟州救了白妍,司馬真人可能是去沖我們道謝的。”姬仇說道。
“不太像,”姜伯再度搖頭,“我看司馬真人臉色好像不太好。”
“不管她,不管她,”姬仇擺了擺手,轉(zhuǎn)而問道,“此番前去挑選絕學武藝的共有幾人?”
“就咱們四個?!苯f道。
姬仇所住的別院離截教的道觀并不遠,不多時二人便來到道觀,此時臨近晚課時間,截教眾道人正自住處趕往大殿準備操行晚課,姬仇雖然年紀小,卻是長輩,穿的是真人高功道袍,眾人見之,紛紛沖其稽首見禮,姬仇紅著臉一一回禮。
“哎,小師叔,剛才過去那幾個小師妹一直在偷偷看你,怕是垂青于你?!苯吐曊f道。
姬仇早就知道姜伯姜仲兄弟二人性情開朗,也不理他,快步疾行,去往大殿。
到得大殿之前發(fā)現(xiàn)幾位雷字輩師兄都站在大殿外面,有主事的驚雷真人,還有風雷真人和笑雷真人。
姜熙和姜仲也在殿外,不過他們二人站在臺下。
由于此時截教眾人正在進殿準備操行晚課,驚雷真人便沒有與四人多說什么,簡單說了幾句就委派笑雷子帶領(lǐng)四人往后山藏經(jīng)洞自選武功絕學。
有姜伯和姜仲兄弟在,輪不到姬仇開口,他們二人就急不可耐的纏著笑雷子詢問本宗都有什么厲害武學,笑雷子只道藏經(jīng)洞內(nèi)包羅萬象,掌法,拳法,劍法,刀法,暗器等等無一不有,每一種練到極致都很厲害,只有火候的差別,沒有高下之分。
“六師叔,本宗怎么會使用暗器?”姜熙出言問道。
“暗器與劍法一樣,都只是一種技藝,為何本宗不能使用?”笑雷子隨口反問。
“使用暗器貌似有失光明?!苯跽f道。
“著相了,”笑雷子說道,“兵器技法并無陰暗光明之說,為惡便為兇器,為善便為兵器。”
四人此前都沒有去過藏經(jīng)洞,對里面的情況很是好奇,姜伯姜仲便七嘴八舌的向笑雷子詢問,吊胃口賣關(guān)子是笑雷子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二人越是好奇,他越是不說。
入更之前,一行人到得后山藏經(jīng)洞,藏經(jīng)洞顧名思義,是自山壁上挖出的山洞,洞外有看守,卻不是人,而是一群紅屁股猴子,有十幾只,藏經(jīng)洞隔壁還有個小山洞,這個小山洞就是這群猴子的棲身之處。
“六師叔,藏經(jīng)洞乃本宗重地,為何只派了一群猴子看守?”姜伯問道。
“猴子機敏警覺,若有外人闖入,便會前往道觀報信示警?!毙鬃诱f話的同時走上前去,在石門右側(cè)的石壁上有一處凸出墻體的八卦石盤,這個石盤是可以轉(zhuǎn)動的,往返轉(zhuǎn)動數(shù)次,機關(guān)開啟,石門緩緩右移。
石門打開之后,露出了一條寬敞的前行通道,通道很是幽深,至少也有十幾丈,通道兩側(cè)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處火盆,火盆里應該是白磷油脂,見風自燃,火光黃白,照的通道里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