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寒挑了一下好看的劍眉,然后將女人打橫抱起。
嚴(yán)冬打開了總統(tǒng)套房的房門,顧墨寒抱著唐沫兒走到霍北辰身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他那雙幽深的狹眸盯了霍北辰一眼,“下次別讓我看見你碰她,要不然剁了你的手?!?br/> “…”
顧墨寒抱著唐沫兒進了房間。
……
房間里。
唐沫兒被放在了手工地毯上,顧墨寒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放了下來,然后抬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解開了西裝紐扣,將灰色西裝搭在椅背上,他邊卷著白襯衫的紐扣邊扭頭看她,“下次不許穿這么騷出門。”
恩,他…生氣了啊。
看著他冷硬的側(cè)臉輪廓,唐沫兒不滿的撅了撅櫻桃紅唇,“我哪里穿騷了?。课矣譀]有露-點?!?br/> 她明明穿的很正常,就一件絲綢吊帶睡裙,平時她出席活動也是穿這種裙子。
顧墨寒聽著這話就拔開長腿走了過來,白襯衫黑西褲包裹的挺拔身軀帶著居高臨下的俯視感,“沒有穿-騷剛才北辰壓著你,你敢露-點我就敢保證你會在大街上被輪?!?br/> 唐沫兒悻悻的抽了抽通紅的小鼻翼,密梳般的羽捷垂下來,她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長這么漂亮又不是我的錯,男人想壓我想輪我也不是我的錯,你至于這么小心眼為了這點小事跟我生氣么?”
“…”
顧墨寒伸出大掌撈起了她巴掌大的小臉,只見她鼻翼紅紅眼眶紅紅像是要哭了。
他眸色一沉,“今天究竟怎么了?說你兩句就掉眼淚,恩?”
他是吃醋,只要想到霍北辰將她壓墻壁上的樣子,他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如果沒有看錯,霍北辰那褲-襠里還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