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解下荷包,從里面拿出兩個銀錠子遞給大胡子,她想給幾張銀票,就怕這哥們不認(rèn)識,只能把僅有的銀錠子給他了。
果然大胡子看到林書遞過來的銀錠子很是開心,但是他并沒有接。
林書:什么意思,難道是嫌少,我沒有多余的銀錠子了。
就在這詭異的沉默中,大胡子開口了:“我沒有酒了,等我有了你在給銀子!”
林書:“你是說你做好酒了,我在給你銀子嗎?”語言不通果然難溝通,想想她穿越前第一次和孩子老師溝通,就記得哪個老師總在重復(fù)一句話,而她明明說了很多,想來應(yīng)該是她說的人家完全聽不懂;估計當(dāng)時的老師是要崩潰的吧!
大胡子這次應(yīng)該是聽懂了,立刻開口:“是的,我就是這樣!”
林書:你就會這幾句,我該怎么和你說我想請你去給我當(dāng)技術(shù)工呢?
林書的突然沉默讓大胡子對于自己的回答感到了疑惑,他開口:“我說錯了嗎?我是想說,你說的是我說的#¥%”
一通亂七八糟的解釋完畢后,林書很給面子的點頭開口:“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想法;我想請你去我的店里工作。”
確認(rèn)過眼神林書就知道,大胡子前半句聽明白了后半句完全沒明白。
思索一瞬林書決定用最原始的辦法表達(dá)自己的想法,她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座帶院子小房子,在院子里畫了很多葡萄,指著房子對大胡子說'我的家';接著再大胡子跟跟前畫了茅草屋,指給大胡子你的家;然后指著大胡子說:“你要make酒,必須睡在這里(我的家),你要去我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