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曾經(jīng)說過的那一句別讓他倆假戲真做,其實是反話吧,是在提醒他,若真是一直假下去,就靠二人之間這么明顯的破綻,多少條命都不夠他們死的,任務(wù)也別想完成。
旋即,藺槐決定待把眼前的這件事解決后,一定要和牧南南假戲真做,否則,他怕任務(wù)毀在這一點上。
在這種時刻,就高下立判了。不能怪安明瑜總對牧南南她們幾個嫌棄笨,而對藺槐的評價遠遠高于她們了,如果不是可以信任的人手實在太少了,她都不會考慮派牧南南出去。不過,對于她來說,牧南南笨也有笨的好處,忠心、督促藺槐即可,其余的就讓聰明的那一個來處理就好。
藺槐的腦中閃過的是安明瑜曾經(jīng)的交代,她交代不要告知她的下落,可她還給了他四個字,見機行事。衡量了一番眼前的局勢,以及皇甫乾昭的意圖,他當下有了決斷。
于是,就見藺槐非常鎮(zhèn)定,恭敬地朝皇甫乾昭拱了拱手,解釋道:“南兒是我才娶的妻子,也是別人賞賜給我的。”
我呸!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牧南南哪怕被掐住了脖子,聽見這話,也不忘唾棄這個想在嘴上占她便宜的老男人,誰是南兒了?好酸好肉麻好可怕!還有,誰把她賞賜給他了???
“誰賞賜的?”皇甫乾昭面上不顯,可內(nèi)心著實有一絲緊張與忐忑,視線緊緊地盯著藺槐不放。
“自然是我的主子!”藺槐淡定地直視皇甫乾昭,如果他不能把她搞定,何談去靳珂的身邊為主子的大業(yè)出力?想到背后的主子,藺槐勇氣大增。
“你的主子是誰?”皇甫乾昭想要得到確切的名字。
“您覺得的呢?”藺槐想要掌控主動權(quán),反問之。
“……”皇甫乾昭的性格是直來直去的武夫性格,不愿意跟這種明顯就適合混官//場的家伙多說,轉(zhuǎn)頭看向手中提溜著的牧南南,微微松了一點手勁,問她道,“那個女嬰在哪里?”
還是感覺這個家伙好套話些。
“休、休想……我……告訴你!”牧南南非常硬氣地回答,氣得藺槐想扶額,這個拖后腿的!
“放下她吧,我們還是好好商量下,怎么才能讓靳珂入套,免得壞了我主子,殿下她的大事!到時候,您還怎么好意思見她?畢竟您可是將皇朝江山丟掉的人之一。”避免牧南南說話不當,藺槐不再掩飾安明瑜的存在,將皇甫乾昭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來,說出了如此一番話。
皇甫乾昭瞬間就聽明白了他的話中所指,此殿下非彼殿下,非她皇甫乾昭,應該是指她的皇太姑祖母,皇甫明瑜!
他們真的見過皇太姑祖母,還知道她的下落。結(jié)合二人的不同表現(xiàn),皇甫乾昭很容易斷定出牧南南知道女嬰的下落,而那個女嬰就是派出藺槐的人,也因此,女嬰的身份不言而喻。
她心中大喜,將手中的牧南南隨意扔到了地上,瞬間到了藺槐的身前,抓住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你口中的殿下在哪里?我的皇太姑祖母在什么地方?。俊?br/> “殿下說過,不得告訴你們她的下落。而是等候命令,或者您自己去找?!碧A槐不否認她的話,但也很硬氣的表明,安明瑜的下落他是不可能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