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宜翼和高麗參問清楚了前后緣由,眾人一致判定,幫忙偷食材的秦思思應(yīng)該對虎符和密函并不知情。
這樣來說的話,也就意味著,天下味的人,跟嘯幫果然是有勾結(jié)的。
“這個虎符上的圖案,不就是一個五線譜音符嗎?一半小蝌蚪啊,需要這么大驚小怪?”
霖沫軒這句話,引得伊宜翼和高麗參一陣錯愕,他們當(dāng)然不知道什么叫五線譜和小蝌蚪。
“沫軒你有所不知,這個圖案,正是嘯幫的圖騰。也就是說,這虎符和密函,都有可能是來自嘯幫之手。”
伊宜翼這認(rèn)真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難道嘯幫這么早就開創(chuàng)了五線譜音符不成?
這個幫派干脆直接搞音樂得了,當(dāng)山賊不是屈才了么!
眾人商議后,決定打開密函一探究竟。
伊宜翼小心翼翼的抽絲剝繭一般,將兩封卷的緊實的密函緩緩打開,一看上邊的內(nèi)容,已是坐立不安。
“兩封密函,雖投向的是天下味,可直指我蜀香谷?!?br/> 伊宜翼嘆息了一聲,將密函傳遞給高麗參和卿蕊熙閱知。
兩人先后一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tm的扯淡,這買兇殺人的背后到底是誰在指使?我非撕了他不可!”
卿蕊熙眉心一紅,氣上心來。
“師父,到底……”
“這也算是一場持久的怨氣了。一年之內(nèi),對方要我們蜀香谷在天府行省除名,背后其人為誰,想必小高應(yīng)該知道吧?”
伊宜翼放下密函,反而變得很平靜。
“這個,我知道??傻降资裁慈藭寚[幫的人要取沫軒的性命?”
高麗參的額頭,溝壑縱橫。
白若曦冰涼的手心上前一探,握住了霖沫軒的手腕。
“妹妹,別擔(dān)心,又不一定是真的?!?br/> 霖沫軒心頭一愣,安慰著白若曦的同時,心頭也在琢磨,難道自己在被廣寒宮小白搞穿前,這個霖沫軒還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自己來到古良州后,一直安分做人的呀,沒有得罪什么人吧?怎么會有人請馬賊來取自己的項上人頭?
“這個虎符,多半就是對方接頭的憑據(jù)。此物遺失,估計嘯幫的人最多一月之內(nèi)會重新核實,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當(dāng)務(wù)之急,蜀香谷的安危暫且不論,沫軒的生命安全,必須得到保障?!?br/> 伊宜翼從容淡定,好像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沫軒,接下來這段日子,你就不要下谷了。我會向喬縣令稟告此事,讓他借助一些兵力駐守谷門?!?br/> 高麗參很為霖沫軒的性命安危擔(dān)心,不過眾人都在好奇一個問題,究竟是哪個仇家會讓嘯幫的馬賊來殺霖沫軒呢?
難道說,是之前在蜀香谷吃了癟的大理寺錄囚海大錘?
這家伙難道說非得要從自己這里搶回蠻童不可?霖沫軒自己倒并不是很擔(dān)心,一來,有深不見底的高手白若曦在身邊貼身保護(hù)。
二來,自己是廣寒宮小白安排來這大陸練成廚神的,那么也就意味著,自己是絕對的主角嘛。
主角,怎么能死?
“哈哈,谷主、高堂主,師父,您老三位,就別替我操心了。想殺了我霖沫軒的人,在炎黃大陸,還沒有出生呢。
不過,谷主,沫軒倒是有一事相求,請您老在這封推薦函上簽個字兒唄?推薦函我都起草好了,謝謝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