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里就交給若曦吧,請哥哥和龐駝哥哥……”
白若曦臉色沉穩(wěn),初步估計了對方的火力后,已經(jīng)做好了應(yīng)對的準(zhǔn)備。
“若曦妹妹,切勿動武!”
“哈哈,事到如今才知道怕了?”唐伯虎(霖沫軒無論如何都無法把這個名字和風(fēng)流才子聯(lián)系起來)牙根一咬,準(zhǔn)備修理人了。
“唐庵主,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這次來,我們的確是想要取一點(diǎn)銀兩,不過,并不是白取,等日后我有錢了,一定加倍奉還。”
“日后有錢?你想得到挺美嘛!”
“唐庵主,聽說您老人家劫富濟(jì)貧,如今蜀香谷欠下了巨債,沒有一萬兩銀子,可能危在旦夕,請?zhí)柒种鞒扇?。?br/> 霖沫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差聲淚俱下了。
“關(guān)我何事?小伊伊那個老骨頭把蜀香谷搞成那個衰樣,活該!想當(dāng)年,他要是拜倒在我的大褲衩下……咳咳,是吧?”
“唐庵主,這一萬兩銀子,我霖沫軒絕不白借!三個月之內(nèi),我必當(dāng)以一萬三千兩銀子奉還!”
“你說……你叫霖沫軒?”
唐伯虎唐庵主臉上的殺氣稍微減弱了些,只是這神態(tài)恍惚間,總覺得有些像個人……
“嗯,我是叫霖沫軒!”
“你跟霖沫晗是什么關(guān)系?”
霖沫軒一愣,怎么又遇到了這個問題?難道這個霖沫晗是個很出名的人么?
“暫時……沒有關(guān)系!”
“哼,看來,你們還是老樣子嘛?!?br/> “唐庵主,我剛才說的話,您看是否同意?”
“我憑什么相信你一個黃口小兒的話?三個月,一萬三千兩白銀,比高利貸還高,你當(dāng)我傻啊?”
就在霖沫軒絞盡腦汁想要繼續(xù)勸說的時候,唐庵主繼續(xù)說道:“一個月,一萬五千兩銀子,小子,你可敢接?”
“沒問題!我說到做到!”
“很好,要是到時候拿不來銀子,我就到蜀香谷來取你的項上人頭!”
“可以!”
“送霖公子萬兩白銀。對了,下次來的時候,你帶來的美酒再給我捎來十壇?!?br/> “一言為定!”
“送客!”
……
“庵主,就憑他一句話,就把一萬兩白銀借出去了?這銀子,可是我們從嘯幫那伙人的牙縫里……”
“你傻??!黃口小兒的話,當(dāng)然不足信。不過,這小子背后那個人,還這點(diǎn)銀子還是沒問題的。”
“還有,你們別忘了,桃花庵如此隱蔽,都能被他找到,你們真以為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蜀香谷弟子?”
桃花庵的庵主唐伯虎肥臉一笑,心里盤算來盤算去,總覺得今天自己是賺了。
不過,這桃花庵的地方嘛,必須立即更換。
如果下次霖沫軒還能找到這個地方,那就真是邪了門兒了。
……
“大哥,這……這銀子,借的好輕松啊,可是大哥,那個霖沫晗,到底是大哥您什么人???”
拖著一萬兩白銀,三個人朝古良州蜀香谷趕去。
不過,正如龐駝所言,這個三番五次被提及的“霖沫晗”,到底是何方神圣?
霖沫軒,霖沫晗。
霖沫晗,霖沫軒。
前邊兩個字都一樣,只有一字之差,兩個人之間不可能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