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這可是祖?zhèn)鞯钠?,而且這種偏方的藥引子極其難尋,如果你能給得起錢,我就能夠治好你的病,如果給不起錢那就對不起了?!?br/> ‘說話老實一點,我們老板不缺錢,不過想要見識一下你的本事?!?br/> 一名保鏢語氣當中帶著威脅。
其實陳俊生一看對方的架勢,心里面還真的是有些驚慌,他這個人眼睛看人一向都比較準,雖然不知道眼前是本市的首富徐玉柱,但是卻也知道這伙人來歷肯定不簡單。
不過一想到隔壁房間里面還有顧南顧大少替自己撐腰呢,這一單順利完成之后就能夠拿到50萬塊錢,所以腰板直接就硬了起來,想著在此之前顧南對自己說的話,緩緩開口。
“你們如果真的是誠心來治病的,說話最好客氣一點,不知道有多少名門貴族來請我醫(yī)治,我未必還能夠愿意見呢,其實你雖然戴著墨鏡,戴著口罩,但是我一樣能夠從你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斷定出來,你最近一段時間肯定是被噩夢纏身,晚上睡不好,白天的時候也經常覺得非常的煩悶,頭疼,而且做夢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會夢到一些稀奇古怪,但是卻非常兇險的情形,醒過來之后會出一身的汗,自然而然的男女之事那方面肯定會有些力不從心……”
“夠了,我相信你的本事,接下來趕緊給我治病吧?!?br/> 徐玉柱這個時候臉是黑的,當著自己保鏢的面,讓眼前這個家伙說出了自己那方面的疾病,面子上肯定是掛不去的,心里面同時也非常的福氣,由此可以瞧得出來,眼前這個家伙雖然高傲,而且要價肯定比較高,不過只要能夠把自己的病給治好,怎么都好說。
近一段時間徐玉柱的確會經常覺得非常的煩悶,晚上的時候沒有一天是能夠睡個好覺的,請來了不少的大夫都給看過了,可始終都不見好轉,尤其是那方面的事情,也經常會感覺到力不從心,以至于好幾個情人都心生抱怨。
好不容易最近一段時間打聽到了本市有一位名醫(yī)專門能夠醫(yī)治這方面的疾病,而且手段相當的高,這才經過聯系,約定在這個地方見面給自己治病。
作為本市首富,徐玉柱當然不可能一開始的時候就詢問對方給自己治病的價錢,因為這實在是太掉價了,也容易讓別人瞧不起,他自認為眼前這個人頂多要個千八百萬的,這樣的數目,對于徐玉柱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就這樣陳俊生把手放在了徐玉柱的手腕之上,裝模作樣搖頭晃腦了將近半分鐘,一直等到徐玉柱都有些不太耐煩了,這才緩緩開口。
“就和我剛才診斷的一樣,你得了兩種病,一種是心浮之癥,另外一種我就不直接說了,你心里頭明白想要治好這兩種病,我都有辦法?!?br/> “那你趕緊給治啊?!?br/> 徐玉柱這個時候心里頭看到了些希望,立刻忍不住的開口催促,但是叱咤一方的大人物遇到這樣復雜的病情,也都難免心神難安,一聽到陳俊生說有病可醫(yī),而且診斷的非常的精確,馬上就變得興奮了起來,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
“咱們先說第1種病,這種病可大可小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個生意人,如果整天心神難安的,肯定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決策,拖的時間太久,用的藥太多,只會讓你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還會嚴重影響到你的壽命,平常的丹藥根本就無法一致,你的運氣不錯,我這里有一顆已經失傳很久的靈丹妙藥,能夠治好你的病,不過這顆藥價格可不低呀,咱們必須要事先說清楚了,省得到時候弄個不歡而散?!?br/> “少啰嗦,我老板不是出不起錢的人,但是你這個家伙也不要坐地起價?!?br/> 旁邊的一名保鏢立刻兇巴巴的吼了一嗓子,陳俊生馬上就翻了翻眼睛,怪聲怪氣的說。
“到底是你看病還是你老板看病???如果你再多說一個字,今天這病我就不看了,就算是你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管?!?br/> 那名保鏢自討個沒趣兒,被徐玉柱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這才低下了頭,心里頭暗自罵著退到了一邊。
“我不缺錢,你直接開個價吧。”
徐玉柱還真沒有當回事兒,這個時候陳俊生假裝沉吟了一番,其實是在等著顧南給自己發(fā)信號呢。
顧南在旁邊的房間里面聽的清清楚楚,隨后就捂住了嘴,輕聲的爆出了一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