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上官甜給了一個中肯的回答,“我不記得了?!?br/> 歐陽澈握在上官甜肩膀上的雙手忽然就松了。
眼前的這個女孩叫上官甜,沒有改過名字,她以前住在洛市,她并不是他的臭丫頭。
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抬起沉重的腳步,轉(zhuǎn)身離開了教室。
上官甜望著歐陽澈略顯落寞的背影,心臟有一瞬間是被抽空的。
他是把她當做是故人了嗎?
那個讓他發(fā)瘋發(fā)狂的女孩是誰?
……
下午放學(xué)。
上官甜還沒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餅干的香氣,她的魂已經(jīng)被勾走,循著香味來到餐廳。
餐桌上放著一盤新鮮出爐的曲奇餅干,上官甜隨手捏起來一塊丟進嘴巴里面。
“你這孩子,還沒洗手就開始吃了?!?br/> “嘿嘿,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味蕾得到了極大的享受,上官甜享受地瞇起了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上官甜睜開眼睛:“媽咪,我們有沒有在l市呆過?”
“呆過一段時間?!?br/> 上官甜困惑地問:“那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俊?br/> “我們在l市只呆了幾個月,你爹地就被調(diào)到別的地方去了,何況你那個時候才四歲,還不記事,沒印象很正常。”
小丫頭當時因為和歐陽澈分開,又是哭又是鬧的,哪里還管自己在什么地方。
盛櫻到現(xiàn)在還記得自己那段時間過得多煎熬。
一直等到他們離開l市之后,小丫頭的情緒才逐漸恢復(fù)正常了。
……
歐陽澈自那天下午就請假了。
上官甜本來還想跟他說說l市的事情,結(jié)果他一直沒來上學(xué),她也就丟到腦袋后面去了。
上官甜人活潑,短短幾天,就跟班里的人混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