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
寧小白朝上官甜勾唇一笑。
寧小白留著一頭慵懶的中分卷發(fā),白皙的膚色襯得那雙黑眸越發(fā)地黑亮純凈,淡粉色的唇瓣傾城一勾,露出兩顆俏皮的小虎牙,可愛極了。
清風拂過,拂動他微卷的發(fā)絲,勾過斜飛的眉毛。
白皙修長的手指勾起那一綹俏皮的發(fā)絲勾到耳后。
如果再換上一襲純白飄逸的長袍……
上官甜不由得看癡了,“小白,如果不是你有喉結,我大概真的要以為你是個女人了?!?br/> 寧小白:“……”
這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煽情的氣氛全都被上官甜這句話給打斷了。
寧小白還要回去上課,沒跟上官甜呆多久,就回教室上課了。
教室里的氣氛太壓抑了,上官甜不想回去,還想在這里放放風,她目送著寧小白離開,雙手撐在球臺后面,仰起頭淺淺地闔上眸子,感受午后輕柔的細風撫摸臉頰。
驀地,輕柔的細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撲簌的冷風,冷得她脖頸有些發(fā)涼。
身體一個激靈,上官甜猛地睜開眼睛,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歐陽澈。
少年修長削瘦的身子站得筆直,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面,西裝外套里面的白色襯衫因為煩躁解開了最上面的兩??圩?,矜貴又頹廢,周身彌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上官甜愣了一下,接著就看到歐陽澈邁開修長的雙腿朝她走來。
伴隨著他的走近,那股壓迫的氣氛也越發(fā)地濃郁了,上官甜坐在乒乓球臺上,呆呆地望著歐陽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