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幾十公里之外的一處小房子之中,李念竹正在給那算命老頭包扎。
算命老頭傷的不輕,除了內(nèi)傷之外,背部也被抽出了很大一個口子。
現(xiàn)在他正齜牙咧嘴地躺在床上,手里還拿著三個玉牌。
這幾個灰色的玉牌上面還用紙條貼了名字,分別寫的是周雨生、高元還有秦柳依。
“二伯伯,今天那個人那么強,該不會對我們后面的計劃產(chǎn)生影響吧?”李念竹一邊捆著繃帶一邊問道。
“不知道,他的功法我從未見過,我也不能斷定他會在濱海待多久?!彼忝项^回答道。
今天秦銳算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除了強悍的實力之外,秦銳召出的那兩只龍形生物也讓他捉摸不透。
看到老頭手上的玉牌,李念竹又問道:“那個人能去除我們種下的死氣嗎?”
聽到這個問題,老頭斟酌著不太好回答。
不過就在這時,三個玉牌之中,寫著周雨生名字的灰色玉牌忽然開始變黑,不一會兒就變得像個石頭一樣。
老頭臉上的表情原本還因為包扎而顯得有些猙獰,但是現(xiàn)在他猙獰的臉上頓時多了些笑意。
“有人開始給這個姓周的小伙子去除死氣,不過他果然沒什么經(jīng)驗,導(dǎo)致反噬了!”老頭說道。
李念竹聽了也是大喜。
“他們?nèi)绻尾缓媚羌一?,肯定還會來找我們,那我們還是能弄到錢!”老頭接著說道。
兩人頓時都沒了先前的苦瓜臉,現(xiàn)在都是滿臉的高興。
……
濱海市,周家。
剛剛發(fā)生意外之后,王寶又給周雨生檢查了一遍,這才意識到他身上的黑氣并不是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這個黑氣的功法遠遠比他想象中要復(fù)雜許多,用簡單的針灸去治竟是引起了反噬,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危急。
但他又不敢直接把七根銀針都拔下來,所以一時間也沒有辦法處理。
這下子他可慌了,冷汗不停往下流,他只好一邊擦著汗一邊想辦法。
旁邊的周藹平顯然發(fā)覺事情不對勁,便問道:“王醫(yī)生,怎么了?”
“出了點意外,讓我想想辦法?!蓖鯇殧[了擺手。
聽王寶這么說,周藹平連忙道:“要不我讓秦大師上來,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王寶猶豫片刻,心想能多個人就是個人,于是就準備答應(yīng)。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旁邊的周致和就搖頭道:“他能幫個什么?他上來之后,無非是給王醫(yī)生添亂而已!”
這話一出,王寶把答應(yīng)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面。
周藹平自然也不敢違背自家的老爺子。
王寶在這想了半天,但他修為不夠,不知道周雨生目前的狀況究竟如何,所以也不敢隨便動手。
沒了辦法,他只好打了個電話出去想求助。
求助的目標,自然就是他的師父,北安第一神醫(yī)——釣魚翁李愚。
李愚此時還在南州行醫(yī),這天正在休息時,就接到徒弟王寶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