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你們都瘋了,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無名小輩身上,顧老的病,就算神仙來了也無能為力,今天這局咱們必輸無疑啊?!本驮诒娙思娂姳響B(tài)支持蘇鐵時,金陵中醫(yī)大學附屬醫(yī)院的那名王醫(yī)生,急忙站出來,大聲叫嚷道。
他這話一出口,尚未表態(tài)的幾名醫(yī)生,此時也紛紛響應。
“王醫(yī)生說的有道理,咱們可不能意氣用事,雖然今天的確很窩囊,但也不能將賭注全部押出去,一旦咱們這些人都否認了中醫(yī),那江南省中醫(yī)界可就徹底完了。”
“不錯,如果是蘇老神醫(yī)或者周老神醫(yī)出手,那或許還有希望,但就憑那小子,我實在看不到任何贏的可能,我拒絕跟他一起瘋狂。”
聽到他們的對話,原本支持蘇鐵的那些醫(yī)生們并未有絲毫動搖,包括周老神醫(yī),更是無比堅定的望向蘇鐵。
雖然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蘇鐵,但蘇鐵剛才那一番話,令他感覺到對方的不凡,尤其是對方那堅毅的眼神,更是給他一種莫名的信心,好像蘇鐵真有起死回生的實力一般。
看到這情形,蘇鐵心中頗為感動,他抬頭望向眾人,沉聲道:“大家放心,我蘇鐵今日一定會為中醫(yī)正名?!?br/> 說完,他回頭看向高登,大聲道:“高登先生,你可敢與我賭這一局?”
“小子,你就別嘩眾取寵了,憑你的身份,根本沒資格跟高登先生打賭,你無非是想借此機會,提升自己的知名度罷了,他不會上你的當?!绷种泶舐暼碌?。
“我同意跟你賭!”就在林助理話音剛落,高登忽然用十分蹩腳的英文,朗聲說道。
聽到這話,林助理愣了一下,忙轉身跟高登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高登搖搖頭,嘰里咕嚕的說了幾聲。
林助理這才忙點點頭,旋即回頭望向蘇鐵,不屑道:“姓蘇的,高登先生說了,他要是不跟你賭,那就恰恰上了你的當,他就是要當眾拆穿中醫(yī)的騙局?!?br/> “行啊,既然高登先生同意賭約,那咱們就開始吧?!碧K鐵無所謂的笑了笑。
“慢著,高登先生還說,鑒于你們華夏有諸多邪術,他怕你給顧老服用什么能延續(xù)生命的丹藥,所以你給顧老治病時,他必須親自監(jiān)督?!绷种砑泵Φ?。
“邪術,延續(xù)生命的丹藥?”蘇鐵頓時一臉黑線。
心中暗想著,這幫老外一方面不相信中醫(yī),一方面又相信華夏有邪術,著實有點精神分裂的感覺。
他也沒多說,而是點頭道:“當然可以,我們中醫(yī)治病向來光明正大,不僅你們可以觀看,其他人也都可以,甚至可以全程直播?!?br/> 定好規(guī)則,蘇鐵便和高登,陳同生,以及普華醫(yī)院的幾名青年醫(yī)生,率先進入病房。
待一切安排妥當,站在門外等待的眾中醫(yī)中有聲望有地位的,也被允許進入觀看,雖然做了一定的限制,但依舊有幾十號人。
好在普華醫(yī)院的病房夠大,才勉強給蘇鐵騰出了醫(yī)治的空間。
望著病床上,被病痛折磨的滿臉猙獰,氣息微弱的顧琮,蘇鐵忍不住搖頭嘆息。
如果當時對方聽他的勸說,又何至于此?
倒是保羅和林助理,以及一眾外國醫(yī)生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們都明白,就顧琮現在的情況,基本是沒得救了。
剛才那名金陵中醫(yī)大學附屬醫(yī)院的王醫(yī)生,更是大聲嚷道:“大家都看到了,顧老這種情況,哪還有救,這小子根本就是別有用心,利用大家的好勝心,給他博關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