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軒?”
“顧總?”
聽到蘇志勇的話,蘇洪光和蘇哲二人臉上表情瞬間一僵,下意識又將顧順昌打量了一番,立刻搖頭不止。
“爸,您開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是暖玉軒的顧總,八成是蘇鐵請來的演員,你看他演技多浮夸,搞的跟真的似的。”稍一遲疑,蘇哲急忙笑道。
暖玉軒這個名字,他可太熟悉了,那可是江北,乃至整個華夏都知名的玉器品牌,背后的老板顧順昌,更是身價近百億的江北巨富。
現(xiàn)在這位百億富豪,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倒在蘇鐵面前,這簡直比世上最搞笑的笑話還要好笑。
蘇洪光也是干笑一聲,搖頭道:“老大,你眼花了吧,顧總是何等身份,出行怎么不帶一二十個保鏢,何況還跪在蘇鐵面前,你也真敢想?!?br/> 聽到蘇洪光二人的話,蘇志勇也漸漸回過神來,他強笑了一聲,心中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過離譜,雖然面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的確像顧順昌,但對方做出的事,實在不符合那位江北巨富的身份。
他還記得,去年在金陵某場晚宴上,他見過顧順昌一面,當(dāng)時對方那狂傲姿態(tài),他至今難以忘記,跟面前這中年男子相比,簡直一個是猛虎,一個則是小貓,著實天差地別。
“怪不得,我就說嘛,顧總怎么會給蘇鐵磕頭,看來是我腦子壞了?!碧K志勇長舒一口氣,自嘲笑道。
他話音剛落,那名中年男子忽然轉(zhuǎn)身,冷冷道:“你沒有認(rèn)錯,我是顧順昌?!?br/> “什……什么?”蘇志勇臉上笑容又是一僵。
“不錯,我可以作證,他的確是江北暖玉軒老板顧順昌?!备叩敲Φ馈?br/> “顧總,看來你以后要多來我們江南省,否則都沒有人認(rèn)識你了?!彼未簌i掃了蘇志勇三人,似笑非笑道。
聽到他二人這話,蘇志勇三人頓時僵在了原地,臉上表情更是變的有些扭曲。
堂堂江北巨富,竟然主動給他蘇家的一個小輩三拜九叩,并且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就算說現(xiàn)在是在做夢,他們都不會有半點質(zhì)疑。
畢竟這樣的事,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當(dāng)中,簡直比忽然中了三千萬都離譜。
要知道,憑顧順昌的身份,整個江南省能令他動容的人物,都少之又少,何況還是讓他跪下磕頭。
就連蘇國安也是一臉詫異,急忙抬頭又將顧順昌打量了一番,才望向蘇鐵,詫異道:“蘇鐵,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蘇鐵解釋,顧順昌忙上前,滿臉堆笑道:“蘇老先生,您就是蘇先生的爺爺吧,您別誤會,蘇先生救了我父親的命,我理當(dāng)如此?!?br/> 說完,他后退兩步,朝著蘇國安又是恭敬的一拜。
看到這情形,蘇國安差點沒站穩(wěn),堂堂江北巨富,竟然給他行禮,他實在有些不敢接受,因此連連擺手,苦笑道:“使不得,使不得,顧總你千萬別這樣?!?br/> “蘇老先生,這都是我應(yīng)該的,如果不是您的好孫兒,我父親現(xiàn)在恐怕就沒命了,我給您磕頭了?!闭f著話,顧順昌急忙便準(zhǔn)備跪拜。
他現(xiàn)在對蘇鐵,實在是打心眼里感激,因為如果不是蘇鐵出手,他父親必死無疑,到那時,他顧家?guī)资甑幕鶚I(yè),也將徹底崩潰,而他這個所謂的江北巨富,立刻便會成為江北巨負(fù)。
因此別說給蘇鐵跪拜,就算讓他自斷一條手臂,他都心甘情愿。
只是看到這情形,蘇鐵卻有些無奈,忙將顧順昌攔住,苦笑道:“顧總,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就別為難我爺爺了。”
“不敢,不敢,我……我是真的感謝蘇老先生?!鳖欗槻夏樢患t,摸著腦袋,干咳一笑。
稍稍遲疑,他迅速將一張銀行卡遞給蘇鐵,恭敬道:“蘇先生,這里是六千萬,是給您的診金,另外金陵公館的別墅,我已經(jīng)派順明去辦理手續(xù)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把鑰匙給您送過來,至于那塊帝王綠翡翠,我放在了恩濟堂……”
“什么,六千萬診金?”聽到顧順昌的話,蘇志勇驚的差點沒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