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財他們因為回家已經(jīng)有幾天時間,所以明天就要準備回府學。
原本按照錢三柱的意思是直接帶他們去京城給他們找一個大儒,跟著大儒學習總比在這一個小小府學學習要強。
可最后錢有財兩兄弟覺得他們還只是個秀才,恐怕沒有哪個大儒愿意收下他倆,到時就算收下也難免心里有疙瘩,于三叔于他們都不利。
其實錢有財兄弟倆的擔心都是多余的,在京城里那些人巴結他還來不及,聽說是他的侄子還不搶著收徒,不過錢三柱也不勉強他們。
這段時間錢有財因為家里有事就一直沒去看柳淑瑤那個丫頭,今天趁著沒事,就跑到后山來看看那丫頭。
可是到了后山也見著那丫頭。
于是想了想就去了柳家。
到了柳家后看院門沒關,聽見屋里正吵吵鬧鬧的,好像還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男人哄勸的聲音。
錢有財進了屋里,就見鄭氏和柳二郎抱著一個男孩兒哭的死去活來。
鄭氏一邊哭一邊說:“柳老二我當初就說不讓你收養(yǎng)那個喪門星,現(xiàn)在好啦,他克死了爹娘、爺爺奶奶,現(xiàn)在又克死了我可憐的兒子,嗚嗚……啊,我可怎么活呀,我不活了,你讓我死吧,讓我死了吧”
說著鄭氏就要碰頭,柳二郎趕緊攔著說道:“孩子他娘,娃子也去了好幾天了,你哭也沒用,咱們還是把娃子早些安葬了吧,也好讓他早日投胎做人”
錢有財往屋瞅了一圈也沒找到柳淑瑤的影,現(xiàn)在看柳淑瑤的嬸嬸又哭的死去活來的,懷里的小孩兒已經(jīng)沒了氣息,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幾天前就沒了氣息的。
錢有財突然感覺有些緊張,于是說道:“柳家嬸嬸,你節(jié)哀順便”
鄭氏聽了一抬頭看見錢有財,現(xiàn)在錢有財已是秀才,又有御賜神童牌坊,她自然不敢再放肆,看了錢有財一眼沒說話,繼續(xù)哭哭啼啼。
錢有財又接著說道:“柳家嬸嬸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這樣抱著哭也不是辦法”
鄭氏哭著說道:“我怎么節(jié)哀順便,我兒子現(xiàn)在被柳淑瑤那個喪門星克死了,你讓我怎么節(jié)哀順變”
錢有財心里更慌,緊張的問道:“柳家嬸嬸,那個柳淑瑤呢,她在哪里”
鄭氏哭喊著也不說話。
錢有財更加慌張,于是又問了一遍,見鄭氏還是不肯說。
于是又轉頭問柳二郎。
柳二郎是柳淑瑤的叔叔,對侄女多少還有些良知,于是有些愧疚的說道:“娃子被那丫頭克死了,她嬸子傷心之下把那丫頭賣給人牙子了”
錢有財憤怒的沖上前去,扯著柳二郎的衣服厲聲說道:“賣去哪里了,說”
柳二郎對上錢有財憤怒的臉竟然感覺有些害怕,盡管錢有財個子矮,也還是個孩子,可那氣勢他就是感覺害怕。
柳二郎顫聲說道:“不……不知道,只知道是打南邊來的,說是要物色出色的瘦馬……”
錢有財腦袋翁的一下子。
這時代瘦馬指的就是秦樓楚館買回去的童女。
錢有財憤怒的說道:“賣去哪里了,被誰買走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柳二郎說道:“三天前被一個中年女人買走了”
錢有財呆了呆,三天前,正是三叔成親。
對,沒關系的,有三叔,回去找三叔,整個大興所有大型妓院都有龍衛(wèi)密探,有三叔,肯定能找到淑瑤妹妹的,淑瑤妹妹肯定會沒事的,想到這錢有財就飛奔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