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場婚姻真的是各取所需,真的以為他是為了拿到夜氏的股權(quán)才找個人假結(jié)婚,而她是因為爺爺。
她在協(xié)議上明確的寫明了一點,那就是他拿到了夜氏的股權(quán),他們就可以離婚,她原本是打算盡快幫他拿到股權(quán),然后就可以盡快離婚。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事情似乎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你聽說過坦白從寬,而抗拒只有死路一條嗎?”他咬了她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向著她的耳邊再次的靠了靠,那一字一字的話語盡是讓人心驚的危險氣息。
楚無憂眸子輕閃,這話是這么說的嗎?欺負(fù)她沒文化嗎?
“我聽說過坦白從寬把牢坐穿,抗拒從嚴(yán)回家過年?!背o憂的唇角撇了撇,輕飄飄的回了這么一句。
她覺的這句話用在他這兒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她要真招了,估計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瀾辰的身子微滯了一下,靠在她耳邊的臉突然拉回,一雙眸子一點一點的瞇起,就那么直直的盯著她。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理直氣壯的跟他說坦白從寬把牢坐穿,抗拒從嚴(yán)回家過年?!
他那眼神如刀劍鋒芒般的犀利,似乎要將她瞬間凌遲了,若是目光真的能夠殺人的話,她想,她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楚無憂甚至隱隱的聽到牙齒暗咬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看樣子,他好像生氣了。
不,應(yīng)該說,他是真的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