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愿不愿意,進入夢空間,還可以補充體力,還可以提高智力呢?”系統(tǒng)說道。
“愿意。”
然后鐘天正就進入到了夢空間里。
帶貓眼的卷簾門打開了,看門人見是鐘天正,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鐘天正領(lǐng)著慕容熙,就到屋子中央牌桌空位坐下了。
“鐘兄弟,今天玩些什么?”牌桌對面居中坐的黃毛大漢,他眼里仿佛看到了一塊肥肉。
“奧伊,給我十萬元籌碼?!辩娞煺映隽四赣H給他的那張卡。
“這里是牌場?你還要玩這么大的牌?我要走了?!蹦饺菸鯀拹旱乜粗?,其他座上面相兇惡光膀子的大漢,起身就要離開。
“坐下,否則我告訴我爹不娶你,你爹的公司沒有我家的救濟,恐怕這幾天就要破產(chǎn)吧?”
“你。。。就欺負我,好,我坐下。”慕容熙委屈巴巴恨恨地看他一眼,然后像個受氣小媳婦坐下了。
混混模樣的荷官,將幾個人籌碼分別放好。
“發(fā)牌。”荷官將三張牌分別發(fā)給了四個人。
鐘天正看了一眼牌。“方塊三、七、六,太好了都不連也不對著,可以賠錢了?!彼苯訉⑷f的籌碼推到了牌桌中央。
“跟。”其他三人對自己手中牌比較滿意,也推上相同的籌碼。
荷官繼續(xù)發(fā)牌?!坝帜玫揭粡埛綁K五,太棒了,這下賠錢穩(wěn)了。”鐘天正臉上露出了笑意。
“再跟四萬籌碼?!彼罋獾赜滞屏嘶I碼。
“你會不會玩牌呀?你現(xiàn)在牌爛的很,你這樣錢要賠光的!”慕容熙好心勸著他。
“閉嘴?!?br/> “你,哼。。。我不管了,賠死你好了?!蹦饺菸跤X得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哇,鐘兄弟今天牌不錯呀?!绷硗鈨蓚€熟客錢不夠,搖搖頭放棄了跟牌。
“這小子難道是三邊?”黃毛大漢是場子的老板,又是莊,他只能跟,硬著頭皮押了四萬籌碼跟上去。
“最后一張牌?!?br/> 鐘天正接過荷官發(fā)的牌,索性不看直接蓋住所有牌,然后直接就將所有籌碼全推了上去。
“嘶~”
“這小子玩的真大呀,一把十萬元?”其他玩牌的客人紛紛圍觀。
“總算能完成賠錢任務(wù)了?!辩娞煺闪艘豢跉?。
此刻他的腦中。
“主人,您還有十五分鐘,可以完成本次賠光十萬的任務(wù),超時會被抹殺?!彼{靈柔美地聲音響起。
從鐘天正記事起,這個系統(tǒng)一直就在他身體里,從小他就被逼著賠錢敗家,別人都以為他是天生的敗家子,殊不知不敗家他就得死。
“開牌!”黃毛大漢不服地喊道,他的大腿已經(jīng)不住地顫抖。
鐘天正將牌全部掀開,看都沒看,直接拉起慕容熙就要走。
“等等,你贏了?!?br/> “哇,同花順!”
圍觀的牌客發(fā)生了一大聲驚呼?!皳渫??!秉S毛大漢直接癱軟在地。
“什么?我沒賠錢還贏了?”鐘天正一驚,回頭看到桌上的牌。“方塊三、四、五、六、七,我的天啊,狗屎運呀!”
“還倒賺了十四萬。”鐘天正欲哭無淚。
不一會兒,鐘天正和慕容熙回到了車上。
“你這個人真是怪,贏錢了還哭喪著臉?!蹦饺菸跽f道。
“你不怪,但你知道如何在十分鐘內(nèi)賠光二十四萬嗎?”鐘天正自暴自棄地說道。
“簡單,去東方之星?!蹦饺菸醯倪@句話提醒了鐘天正。
“轟隆?!本薮蟮囊媛曔^后。
兩個人走進了東方之星,穿過前臺,出示了金卡,直接來到了大廳。
大廳燈光偏暗,舞臺上熒光燈閃爍,幾個打碟嗨動全場,不多的舞女在上面勁舞。
他們坐下后,慕容雪拿起酒水單一看,吐了吐舌頭:“這也太貴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