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里宛若被潑了一盆涼水,她心里頓時(shí)巴涼巴涼的。
她輕笑了一聲,笑聲滿是自嘲。
這就是她的丈夫啊,使勁將她往外推,只想將她推進(jìn)別人懷里。
她夏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會(huì)遇到這種丈夫!
夏暖被帶了出去,在門口前被帶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轎車快速的往前行駛,往錢齊升所在的別墅那邊駛?cè)ァ?br/> 一個(gè)多小時(shí)后,錢齊升的別墅這兒。
夏暖被帶到了錢齊升跟前,她身上的藥效還沒有退,她全身還軟綿綿的。
錢齊升身上穿著黑色的睡袍,那睡袍敞開了一些,露出了他滿是橫肉的身子。
他向夏暖走過來,伸手捏住夏暖的臉頰道:“小美人兒,你終于落到我手里面了?!?br/> 錢齊升臉上面滿是笑容,那笑容極盡猥鎖。
夏暖狠狠咬了咬牙,她想別開小臉,想避開錢齊升的碰觸,可是她身上毫無力氣,根本就避不開。
錢齊升嘴巴往夏暖湊來,想要親夏暖。
夏暖“嘔”了一下,她臉上滿是厭惡。
而她厭惡和干嘔的樣子讓錢齊升皺起了眉梢,錢齊升臉色頓時(shí)沉了下來,“你這騷賤蹄子,你什么意思?你看到我想吐?”
說話間錢齊升手上使了力,狠狠的捏著夏暖雙頰。
夏暖只感覺臉頰上傳來劇烈的痛意,她感覺臉上的顴骨要被捏碎了。
她緊緊的蹙起眉梢,瞪向錢齊升道:“錢總,我勸你最好別碰我,你碰了我的話,你會(huì)后悔的!”
其實(shí)這一刻她心里面是無比慌亂的。
她害怕。
害怕今晚,逃不掉。
錢齊升冷冷一笑。
他譏笑的瞪著夏暖,緩緩道:“我不碰你才會(huì)后悔。你這塊肉好不容易到了我嘴邊,我怎么能不吃?不吃的話不是對(duì)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