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怔了怔,但手中的動作沒有停頓:“所以你逃出了首都李家,孤身一人來到江北市?”
李傲香舉起起陳南的手,整個人原地旋轉(zhuǎn)了一圈,冷冷的道:“你認(rèn)為被逼婚的女人有其他的選擇?”
“你的選擇當(dāng)然是對的,如果咱們不是在跳舞,我甚至想為你鼓掌?!标惸洗蛉さ馈?br/>
“如果你再給我開玩笑,信不信我立馬把你廢掉?!崩畎料阆蚯耙徊?,貼到陳南身前,兩枚柔軟緊緊的靠在陳南的前胸。
但陳南心中升不起一絲邪念,因為李傲香的膝蓋就在他胯下的正前方向。
猶如一把懸起的利劍,隨時可以把陳南斬立決。
“別別別,有話好說,別激動。”陳南干笑道。
李傲香薄唇緊抿,幽幽的道:“故事講完了,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來嘲笑我?!?br/>
“別想那么多,我會幫你?!标惸线肿煲恍?,認(rèn)真的說。
“對不起,不需要。”李傲香咬了咬下唇,冷聲道。
陳南攬著女人的細(xì)腰,李傲香嬌軀后仰,一只細(xì)長撩人的大長腿停擺在半空。
此刻仿佛時間定格。
一曲剛好終了,驚艷的視覺盛宴完美落幕。
火熱的酒吧,竟然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
隨即,掌聲雷動,口哨聲不絕耳。
“跳得好!老子這輩子還沒見過有跳舞這么厲害的女人!”
“操!這女人跳舞實在是太騷了!真踏馬想把他的雙腿扛在肩上!”
“你去你媽的,她是我的!”
周圍的人,一個勁的鼓掌,嘴巴里還不時的吐著騷言賤語。
“踏馬的,怎么全都在夸你,也沒見人夸我一下?”陳南皺起眉頭,不服氣的說。
李傲香輕蔑的瞥了男人一眼:“你摸著你良心問問自己,你有功勞嗎?”
“呃……”陳南頓時啞然。
似乎,全場都是李傲香帶動自己,如果沒有旁邊的女人,陳南估計會跳得比屎還臭。
兩人走出舞池,找了一張卡座坐下。
“舞跳得不錯?!标惸嫌芍缘目涞馈?br/>
“沒有你的琴彈得漂亮?!崩畎料惚〈綇澠?。
兩人相視一笑。
“我剛才說會幫你,沒有在開玩笑?!标惸险J(rèn)真的道。
李傲香幽幽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陳南的強(qiáng)大,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個人的力量再強(qiáng)大,拳頭再硬又有什么用?
能拯救世界嗎?
能讓龐大的世家讓步嗎?
不能。
況且,高傲的自己,何曾靠過別人的搭救?
“我說過,不需要,我不想說第二遍?!崩畎料隳闷鹱郎鲜M啤酒的杯子,一飲而盡。
陳南不由的搖頭失笑,沒有繼續(xù)搭腔。
真是個一場倔強(qiáng)的女人。
如果哪一天,李家的人真來江北市綁走李傲香,陳南覺得到了那時候,自己肯定會出手的吧。
畢竟每個人的命運(yùn)都應(yīng)握在自己的手里,首都李家憑什么認(rèn)為自己能夠主宰別人的命運(yùn)?
陳南就是看不慣這些自以為是,霸道的首都世家。
一副欠敲打的模樣。
這時,酒吧二樓。
“下面,那一男一女是誰?你見過沒有?”一個面容精瘦,蹬著皮鞋,脖子上掛著小指粗細(xì)金項鏈的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卡坐上幽幽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