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安坐在角落看著不斷地有人上臺拿著麥克喊著自己喜歡的人名字,或者喊著自己討厭的人的名字,其實很多時候,這都是一種宣泄,對心中隱藏的不開心的宣泄。
“我們睡過同一張床,喝過同一杯水,牽過彼此的手,躺過彼此的懷抱,也談過未來,如果說遺憾,那或許就是沒有給彼此一個家,我不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忘記你,我只知道不會像愛你一樣去愛別人了,蘇雨梨,我愛你……”臺上一個長得有些囂張的男人喊著。
……
“我想見你,不是拉手,不是親熱,只想閉上雙眼,把頭深深的埋在你的懷里,用力的抱抱,抱一抱我笑容背后的酸楚委屈和四年,白一涵,我們還會在一起么?”又一個釋放自己情緒的男人。
陳晚安靠在沙發(fā)上,心中也在想著,若是自己在臺上的話,是不是有什么想要吶喊出來的話?
是不是有什么心底的秘密么?
陳晚安此時此刻就在問自己,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個人在自己的心中,又是否留下了什么?
是不是有一個能讓自己喊出,我愛你,轟轟烈烈最瘋狂的那個人呢?
那又會是誰呢?
是她?
還是她?
陳晚安搖了搖頭,拒絕自己去思考這樣的問題。
夜晚已經(jīng)過半,陳晚安喝光了桌子上的酒,一個人慢慢的回去。
……
陳晚安起來的很早,基本上生物鐘大多時候都是準時的陳晚安都會在這個時間起床,洗漱好之后,陳晚安開始研究今日的行程,對于陳晚安來說,去感受這銀川的大地之美才是最重要的。
昨夜已經(jīng)從鼓樓走過,陳晚安心中已經(jīng)有了收獲。
或許此時的陳晚安更想要去的地方就是西夏王陵和沙湖了。
畢竟和充滿沉重歷史感和異域風(fēng)情的景色相比,一起都是不重要的。
在樓下吃早餐的時候,陳晚安正在喝著牛奶,而林清晨此時也走了下來。
“陳晚安,昨晚你干嘛去了?”林清晨問道。
“我?睡覺啊?!标愅戆惨汇丁?br/>
“不可能,我昨天給你發(fā)微信你怎么沒回復(fù)?我去你房間敲門你也沒開……”林清晨端著早餐放在陳晚安的桌子上。
“你還去我房間敲門?你膽子夠大的!”陳晚安笑道。
“我怕什么?”
“你不知道我昨天枸杞吃得多嗎?”陳晚安打趣。
……
“今天我們要先去西夏王凌,從我們的酒店開車過去需要三十分鐘,差不多也就是三十公里左右,這里面可是有著很多非常重要的西夏的歷史文物,我們可以一飽眼福?!标愅戆残χf。
林清晨卻搖了搖頭說道:“出來玩我最討厭的就是去參觀什么紀念館,博物館,展覽館,恰恰很多景區(qū)都是這種各樣的館,真的是一點疑似沒有?!?br/>
陳晚安擺了擺手笑道:“不,這肯定是不一樣的,這座西夏博物館是位于西夏陵國家考古遺址公園的,是我國第一座以西夏陵園為背景,全面介紹西夏歷史文化及西夏陵傳承保護歷程的專題博物館,其實對于我們來講,尤其是對于你來講,作為一名旅游行業(yè)的人,對這些一定要重視,很多古代的文化傳承和保護若是沒有良好的感受,又如何能夠讓更多的人感受和體會到這份歷史的美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