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沙坡頭的黃河之上,古老的木帆船,赤背的纖夫,可以說是再現(xiàn)了逝去已久的歲月。
騎著駱駝暢游沙漠,體驗沙海輕舟之毫秒,觀大漠日出日落之壯美。
夜宿大漠營地,觀星賞月,品位沙漠月夜之神秘。
在帳篷里,燃篝火,吃肉飲酒,狂歌勁舞,回歸大自然才是真正的無拘無束。
當然,在陳晚安給林清晨不斷的描述這眼前的所有暢玩之快樂的時候,林清晨也是在從中去挑選的考慮著。
畢竟這是一場更像是考察的旅行。
所以林清晨對黃河上的筏子產(chǎn)生了興趣。
當然除了筏子之外還有就是沙坡頭景區(qū)可謂是標志性品牌的項目,越野車沙海沖浪。
在兩個人的商量之下,陳晚安最終帶著林清晨向著沙海沖浪而去。
這種滿載游客的強動力十輪的越野車馳騁在浩瀚無垠的大沙漠中的快樂真的是無法想象的。
陳晚安握住車上的把手,林清晨則緊緊的握住陳晚安。
大號的越野車時而爬上沙脊,時而俯沖沙谷,真的是驚奇無比,刺激無限,當然也是安全可靠的。
“這個沙海沖浪完全是最大限度的讓我體會到了什么是挑戰(zhàn)極限,放飛心情的愉悅!”林清晨有些驚魂未定的站在地上說著。
從大號的越野車上下來,兩個人都用了許久才從那種大腦與身體完全不協(xié)調(diào)的刺激中恢復過來。
陳晚安揉了揉被林清晨緊緊抓住而有些發(fā)青的胳膊,暗道這個丫頭的手勁還挺大的,沒想到給自己捏成這樣。
簡單了恢復了一下之后,陳晚安自然帶著林清晨向著之前提到的那個黃河飛索而去。
這個號稱勇敢者必玩的項目,雖說是號稱有驚無險,安全系數(shù)很高的游樂項目,但是作為國內(nèi)僅有的黃河飛索,這里也確實是值得嘗試一番高空的驚險動作。
當陳晚安和林清晨走到了這沙坡頭的黃河邊的時候,林清晨眼見著那細長黑色的鐵索上,一個男子被繩索勾住掛在半空中,兩只手向上握住把手,然后整個人快速的從黃河之上的兩條平行而細長的鐵索上劃過去。
當真是又驚險又刺激。
“陳晚安,你確定我們要玩這個?我們……不會半路掉下去吧?”林清晨有些尷尬的問著。
陳晚安笑著搖著頭說道:“放心吧,這里安全的很,在這里都是有著很安全的保護措施,就算是你半路撒手了,頂多在懸空的被掛在空中,形象上有些損失,安全是可以保證的,畢竟你才幾斤?你看那個大哥都要一百七八十斤了吧,不也是一樣的飛過去了。”
對于陳晚安的話,林清晨是有些保持懷疑態(tài)度的,畢竟這一百八十斤的大哥體重沉,正所謂重力加速度,反而能劃得更快。
當然,無論如何,這一切都不能阻擋人們對這飛索渡黃河的熱情,在一條鐵索之上,甚至還有人沒等到重點,而身后就已經(jīng)跟著其他的游客劃過去了。
“這條黃河飛索一共長度在八百米左右,瀕臨黃河而背臨沙漠的河口,是黃河上的第一條索道,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就能飛躍到對岸,所以這全程并不是很快的,你可要盡情的享受哦!”陳晚安笑著對林清晨說著。
而此時的林清晨也是頭腦一熱被綁在了鐵索上。
那種固定身體的安全帶從雙腿襠部和腰部多方位保護著林清晨。
而從腰間垂直上去更是連接著把手。
基本上在安全上是沒有問題的。
林清晨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算是給自己打足了氣。
這才點了點頭。
隨著工作人員的放手,林清晨明顯聽到頭上傳來刺耳的哨音。
而陳晚安也看得清楚,林清晨一下子就飛了過去。
若是站在地面上去觀看的話,那林清晨就是當頭飛過,這樣形容也不為過。
當然,這哨音陳晚安也聽到了。
這是金屬飛索和吊鉤之間的高速摩擦的結(jié)果。
陳晚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飛索的設計非常巧妙。
從黃河的一岸飛過,又從對岸飛回,這個高度設計的非常利好。
林清晨在空中看到了下面的黃河水在流淌,看到了岸邊的沙漠悠揚。
這一圈走完竟然還有些回味無窮。
當林清晨回來的時候站在陳晚安的面前,雖說小臉有些紅潤,但是林清晨卻非常興奮的看著陳晚安。
“到你了?!绷智宄空f著。
一邊從陳晚安的脖子上取下單反,一邊說著:“你去吧,我會給你拍照的!”
林清晨象征性的舉起相機說著。
陳晚安連忙道:“萬萬不可,這里的風沙還是很大的,而且這沙漠內(nèi)的沙粒是非常的細的,很多時候若是沒使用得當,基本相機就會被小沙??ㄗ?,到時候鏡頭也就報廢了,上次我在沙湖給你拍照的時候,都是用提前準備好的防塵袋裝著,這樣才萬無一失?!?br/>
林清晨才不聽陳晚安說什么亂七八糟的,直接收好陳晚安身上所有的東西,然后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綁好了安全帶。
隨著林清晨喊出一二三……
陳晚安咻的一聲……
飛出去四五米遠。
陳晚安根本來不及準備,就感覺自己仿佛瞬間失重了一般,然后整個人被風沙吹著,急速的前行,身子在快速前進,眼前的景色在不斷的變幻,這就是飛翔的感覺么?
陳晚安感受了一下,除了兩條大腿根部有些勒得慌之外,其他的還好。
這安全帶有些細了還是自己最近有些胖了?
怎么會大腿勒的不舒服呢!
在空中不斷的前進,陳晚安也終于感覺到了這黃河飛索的刺激。
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
陳晚安就仿佛是火車一般不斷的快速前進,而旁邊那條鐵索的人就仿佛相對駛來的另外一輛火車。
兩個人迅速靠近,交叉,又分離,向著各自的方向繼續(xù)前進。
當陳晚安最終回到開始的地方的時候,林清晨笑著看著明顯步伐有些凌亂的陳晚安開始暗自好笑。
這個家伙,終究是有了不擅長的東西。
類似這種急速驚險刺激的玩樂項目,陳晚安從內(nèi)心的是有些沒感覺的。
或者說是來自靈魂的共鳴和興奮是跟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