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依緊張的心頓時放松下來,對她來說沒事就是萬幸。
王醫(yī)生此刻也走了下來,望著蘇澤滿臉感激。
“謝謝你救了我?!蓖踽t(yī)生梨花帶雨,剛才是真被嚇得半死。
“沒事,舉手之勞?!?br/>
“哎,當醫(yī)生的太難了。”
“是啊,當初我就不該學醫(yī)?!?br/>
“我好后悔。”有些護士感嘆。
云天依此刻卻是說道:“你們學醫(yī)的第一課是什么,是不是救死扶傷,你們當初選擇是為了什么,是不是為了熱愛。”
“如果因為一些事情就否定曾經(jīng)的自己,那我也看不起你們?!?br/>
經(jīng)過云天依這么說,這群醫(yī)生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沒有誰多么高尚,沒有誰多么無私,但一旦干了一些行業(yè),那就需要作出一些犧牲。
每個行業(yè),每個地方,都有老鼠屎,可是有些人因為老鼠屎而否定整個行業(yè)的人,甚至整個地方的人。
這種人和老鼠屎一樣可惡可悲。
“天依,我們回去吧?!?br/>
云天依點了點頭。
她本早就下班了,自己選擇加班,因為這事還受了傷。
可這時院長走了過來,神情嚴肅。
“天依,你沒事吧?”
云天依故作輕松道:“沒事,一點小傷。”
“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我這個院長的失職啊?!?br/>
“院長你不要指責,這和你沒有關系的。”
醫(yī)鬧一直是讓人頭疼的問題,這種矛盾很難消除,但至少可以緩解,甚至減少。
“天依,醫(yī)院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br/>
“特殊的病人?”
“對,是一位西方國家的人,他的病癥有些棘手,在國外醫(yī)治了很久都沒有效果,這次來我們這里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br/>
“什么???”云天依頓時來了精神。
“血管腫瘤加上雙腿癱瘓?!?br/>
云天依皺起了眉頭,這兩個病癥,哪怕一個都不是輕松的事情,合在一起難怪能讓外國許多醫(yī)院都頭疼。
“病人現(xiàn)在在哪?”
“在樓上vip病房。”
“去看看。”
云天依對蘇澤說道:“你先回去吧。”
蘇澤有些無奈,不過他怎么可能回去。
“我陪你?!?br/>
云天依也沒有拒絕,反而感到心頭一暖。
上了樓上,蘇澤發(fā)現(xiàn)上面有很多人,而且都穿著西裝。
李院長解釋道:“這些都是病人的兒子雇傭的保鏢,保護安全。”
“保鏢?”蘇澤愣了一下,“用得著這么大的排場?!?br/>
“病人身份特殊,沒辦法?!?br/>
“病人是誰?。俊比~天依也好奇起來。
李院長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他是西方a國商會的副會長,身價幾千億?!?br/>
“難怪這大的排場?!痹铺煲傈c了點頭。
身價幾千億到了國外,身為副會長,擔心被害也是情理之中。
“他的兒子更是a國著名的脫口秀演員,有一半的華夏基因,曾在脫口秀上三番四次的貶低華夏,特別是中醫(yī)?!?br/>
云天依皺了皺眉頭,中醫(yī)是華夏的國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