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忙碌,侯建軍和牛大致都被迫兵分兩路了,查封鼎盛所有的倉庫,搜查劉根山、韓廣川、于老五、黃娟等人的家,通過銀行、房產(chǎn)局等部門,查封他們的個人資產(chǎn)。
且侯建軍還在第一時間里,向國安方面反映了這里情況,請求海外援助,主要是看這些人有沒有海外賬戶。
或者他們的家人和朋友里,有沒有幫助轉(zhuǎn)移財產(chǎn)的。
直到深夜,牛大致和侯建軍才回到君悅,事情告一段落,一切都那么意外倉促且慌亂。
而終于消停下來的牛大致,突然覺得耳根太清靜了,于是問侯建軍,“唉,老猴子,軒萱什么時候走的?”
“軒萱!她不是去找你了嗎?我們來大連之前,她說要留在哈爾濱等你,難道你沒見到她?”侯建軍詫異的說著,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牛大致聞言也是一愣,“沒有,我以為她跟著你們呢?我來了后沒看到她,以為她回去了!難道沒有嗎?”
兩人愣了一分鐘左右,牛大致立刻站起身,“我給哈爾濱那邊打電話,你給國安局打電話,如果兩頭都沒有這丫頭,那就出事兒了!”
十分鐘后!
侯建軍和牛大致幾乎要瘋了,兩頭都沒有軒萱的消息,牛大致甚至給軒局長打了電話,結(jié)果依舊是沒回來。
人丟了!
侯建軍和牛大致心里那叫慌啊!
不過很快軒局長打來電話,“跟你說一聲,這丫頭去沈陽找她朋友去了!嗯,就這樣了!”
電話掛斷,侯建軍和牛大致愣了好半天,這才長出口氣!
晚上休息前,蒼秧和茍道士出來了,兩人現(xiàn)在屬于小閉關(guān),進食和飲水每天就一次。
并且兩人的體重下降的很厲害,雖然就這么短短的幾天,但兩人明顯的瘦了一大圈了。
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兩人再次回去繼續(xù)閉關(guān)。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牛大致和侯建軍起的很早,正準備去刑警隊。
房間的門卻被人敲響了。
打開門,門口站著四個人,其中王璐和軒萱站在前面,后面是兩位耄耋的老人。
其中一位頭發(fā)全白了,一臉慈祥的笑容,但卻有些卑躬屈膝的感覺,站在王璐身后很是和藹的笑著。
而另一個頭發(fā)全黑顯然是染過的,面容上雖然不顯的太老,可牛大致憑感覺這人至少已經(jīng)六十歲了。
此人臉色不好看,但卻一臉無奈的樣子。
軒萱看到牛大致后,笑嘻嘻的喊道,“師傅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牛大致一臉黑線,并沒有搭理軒萱,而是把眾人讓進了房間里。
在王璐的介紹下,牛大致和侯建軍才算搞清楚關(guān)系,白發(fā)的老者名叫丁元怡,是黑發(fā)老者丁世亨的父親。
也就是說來人是丁恒的父親和爺爺,而王璐所謂的大發(fā)現(xiàn)是,丁恒的車禍當年是個懸案,雖然交警部門給出的說法是,富二代飚車撞死無辜路人。
其實這是一宗不折不扣的謀殺,而且就算是現(xiàn)在的刑警隊長韓青山,都不知道這個案子。
因為當時辦案的小隊長,在發(fā)現(xiàn)案子的問題后,直接將案子移交到市局后,就主動辭職了。
據(jù)說這個案子當時牽扯很廣,是被當時的遼寧省省廳直接壓下來的。
在了解了這些事情后,牛大致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既然是謀殺,作為如此大的一家集團公司的老總,你為什么不繼續(xù)追查下去?”
丁世亨神色嚴肅,冷冷的說道,“你知道追查的后果是什么嗎?當時的世亨集團可謂是內(nèi)憂外患,如果不是小恒把手里的十幾個億全都拿出來,幫世亨渡過資金鏈的危機,世亨集團恐怕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
可就算是這樣,世亨集團依舊在等幾大銀行的貸款,如果那個時候追查下去,外面會怎么說?
世亨集團老總的兒子被人謀殺,集團創(chuàng)始人丁世亨面臨繼承人空缺問題,世亨集團未來發(fā)展方向未知,正面臨絕大危機!
這樣很多銀行就不會給我們放貸了,而是趁機上門收回之前的貸款,如果世亨集團無力償還,那么他們就會對世亨集團進行分割。
商業(yè)是什么?
是戰(zhàn)爭!
別把銀行當救世主,他們在關(guān)鍵時刻會比豺狼更狠。
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世亨集團收購了沈陽商業(yè)銀行,以及周圍幾個小城市的商業(yè)銀行,而在不久的未來,我們還會將手里的資源整合,成立世亨銀行。
這樣世亨集團就具備自己融資的能力,再也不用其他銀行的眼色了。
但那個時候我不能那么做,也不能說出丁恒就是我的兒子,我需要找到新的繼承人,才會把消息說出來。
因為在這之前,如果董事會知道了這些事情,那些股東恐怕會紛紛撤資,或者瓜分世亨集團的。
我知道這么說顯得很無情,但是你要知道,世亨集團可是擁有三十萬的員工,分部全國各地。
如果世亨垮了,就等于這里面有一半的人要失業(yè),所以現(xiàn)實不允許我這么做?!?br/> 牛大致認真的聽完這番話,繼續(xù)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么你能解釋一下黃娟的問題嗎?丁恒出事前后,他們好像是……情侶!”
丁世亨聽到這個問題,顯得很激動,但卻是強壓心里的怒意,說道,“我很不想談?wù)撨@個問題,既然說起來了,那就必須要從頭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