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yīng)該啊!”侯建軍也覺得奇怪,而后來看著那些現(xiàn)場視頻,尤其是看著房間被破壞的程度。
牛大致連連搖頭,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你說如果王璐的哥哥知道了,那么這件事情會不會很快就有結(jié)果呢?”
“提他干什么,這家伙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靠手里的槍,他手下那幾個家伙也都是這樣!我覺得他不知道最好,我們也好有時間慢慢的調(diào)查!他要是來了,一通亂殺,反倒弄的我們沒發(fā)案子了!”
王璐正這么說著,突然手機響了,低頭一看是個國際號碼,而且是通過網(wǎng)絡(luò)ip隱藏的那種。
于是她很不情愿的對著牛大致他們晃了晃手機,“得了,估計他已經(jīng)知道了!”
說著王璐接通了電話,“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證明你還活著!”、
“不是,我是看看你受傷了沒,這次任務(wù)是鐘玉樓安排的,不過他用的不是殺手行里人?,F(xiàn)在……鐘玉樓已經(jīng)死了!”王莽說的很簡短!
“你又亂殺人!”王璐急了突然喊道。
王莽笑了,“呵,我可沒亂殺人,他可是與我齊名的殺手,對付他可不容易。雖然只有他自己,卻讓我三個兄弟都受傷了。好了不說了,我已經(jīng)給你的郵箱發(fā)了視頻,里面有當時的視頻!
還有鐘玉樓是我擊殺的,他既然敢對你出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不看……”
“隨你,不過你的同事肯定會感興趣的!掛了!”王莽說著掛斷電話。
王璐愣了一下,下一刻跑到了電腦前,然后打開了自己郵箱,在未讀郵件的最上面,王璐看到了一封新郵件。
打開后附件里有個1.5g的視頻文件,王璐猶豫了一下,還是下載了下來。
然后對牛大致說到,“他們殺鐘玉樓的視頻,你們看吧!”
說著王璐離開,而軒萱看著王璐,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喊到,“這個對王璐姐這么好的人是誰?男朋友……閨蜜……還是……”
牛大致做到電腦前,“是哥哥……”
“好嫉妒啊!我怎么沒這樣的哥哥!只要妹妹受欺負,立刻就出手殺人!太酷了!”
聽著軒萱羨慕的語言,牛大致不由搖頭,雖然軒萱只比牛大致和王璐小了兩三歲,但是她說話的感覺上,卻相差了不止兩三歲。
不過牛大致現(xiàn)在想的是,要盡快先把鼎盛的案子破了,因為他們正好卡在這個節(jié)點上,如果不結(jié)案的話,牛大致和侯建軍就只能被束縛在大連。
這時門口傳來韓青山的聲音,“這位老先生,您找哪位?”
隨著聲音的響起,大家都向門口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莫大先生到了。
侯建軍第一時間迎了上去,之后就直入正題,開始說案子的問題。
其實侯建軍的意思很明白,其他的罪犯都好辦,可是老六劉根山的問題,需要莫大先生給個答案。
莫大先生聞言長嘆一聲,坐在沙發(fā)上沉思了良久,最后緩緩開口道,“根山是我三兒子的唯一后人,現(xiàn)在老三他們兩口子在美國。而且根山這孩子是我代父收徒,所以他以名為輩。
唉……不過我還是覺得,咱們國家有咱們國家的法律,一切按照法律程序來吧!”
牛大致這時補充了一句,“他有可能涉險殺人騙保,這個問題您可要想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是會被判死刑的!”
莫大先生聞言抬頭看著牛大致,又是良久的沉默,但這次卻是問牛大致,“拿出你對那個人的態(tài)度,讓你站在我的角度上,再來看這件事情,你會怎么做?”
牛大致愣住了,他明白莫大先生的話,畢竟雪夜鬼與牛大致的關(guān)系,太過親密!
可是牛大致卻一直將抓到雪夜鬼,最終目的是將其繩之以法,所以如果對方自己晚輩,一旦發(fā)現(xiàn)這種罪行,那么作為長輩的自己,有的只有生氣,那是一種憤怒。
至于受到什么懲罰,自然是越重越好,而老六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走下來,那么死刑是極有可能的。
而這個時候韓林突然闖了進來,“剛才聽拘留所的人說,那個劉根山突然發(fā)瘋了……同時昨天在她家里拘留的那個女人,也瘋了……”
瘋了!
牛大致的心里一陣的無語,侯建軍和韓青云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因為他們都明白,如果老六被鑒定為有精神疾病的話,那么對于最后的判刑會造成很大的阻礙,他們很有可能被免除很多刑事處罰。
莫大先生聞言微微皺眉,而后起身說道,“我去見見他們!”
韓青山前面帶路,莫大先生緊跟其后……
牛大致、侯建軍、王璐、韓青山等人站在拘留所外,聽著房間里時不時傳來的爭吵聲,他們也想不到,一向看來很儒雅的莫大先生,也有暴走的時候。
而且發(fā)起火來是那么的恐怖,因為他們不止一次的聽到了耳光聲,相反劉根山卻一直保持沉默,期間一句話也沒說。
最后當莫大先生離開拘留室的時候,劉根山說道,“我認罪!”
莫大先生微微點頭,卻說了這么一句,“勇于承擔,你在孩子心里是英雄,如果你是被證據(jù)直接送入監(jiān)獄的,你就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