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太太是個離異的單身女人,這在上京很常見,頭幾年上京飛速的發(fā)展,因為拆遷出現(xiàn)了很多富翁。
而拆遷中有個漏洞,也是為了補償離婚家庭的困難,所以一對夫妻離婚后,房屋賠償會增加不少。
所以有些夫妻,為了要這多出來的賠償,很多人都選擇了離婚。
人們常說婚姻是牢籠,當(dāng)個體的人擁有了財富,又失去了婚姻的束縛,他們再復(fù)婚的愿望自然就小了。
房東太太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但自己手里有了錢,她從丈夫手里奪走了兒子的監(jiān)護權(quán),過起了單身媽媽包租婆的日子。
而他的丈夫據(jù)說也樂的如此,找了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女人,據(jù)說兩人現(xiàn)在又有了孩子,生活還算是美滿。
而房東太太有句名言,“女人四十歲后需要的是什么,男人?不!是兒子,四十歲后的女人那什么也不需要了,他只需要一個兒子!”
這天牛大致在外面接待,何蕓在二樓做紋身,房東太太就這個時候來了。
房東太太很注意自身的保養(yǎng),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看上去卻像是三十五六歲。
尤其是房東太太的身材,簡直可以堪比那些美少女。
不過她身后的人卻是個胖子,額……胖女人!
不過雖然這個女人很胖,但卻有腰身,如果說是豐滿也算是,算是有些過度豐滿的感覺。
這兩個女人走進來后,不少人都為止側(cè)目,看著他們的眼神都帶著詫異。
不過房東太太和她身后的女人,卻都帶著那種傲慢與不屑,看都不看周圍的人,就直接走到前臺。
“何蕓這小妮子呢?怎么這里換人了?”房東太太趾高氣昂的說著,很是不善的看著牛大致。
“老板正在做紋身,我是新請的駐店紋身師,您好我叫牛大致!”牛大致這么說著,微笑點頭態(tài)度很是和藹!
房東太太上下打量的了牛大致一番,很滿意牛大致的態(tài)度,微微點頭說道,“嗯,叫她出來,我的朋友要紋身?”
“請您稍等,老板那里還有客人!”牛大致態(tài)度依舊和藹。
不過房東太太的臉色卻陰沉下來,冷冷的看著牛大致質(zhì)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剛叫我稍等,讓何蕓這小妮子下來,馬上!”
牛大致聞言依舊微笑,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何蕓跟在顧客后面下來了。
“哎呦,這不是王姐嗎!我剛才在忙,這不聽見您的聲音,我立刻就下來了!”
聽者何蕓的話,房東太太很是受用,但卻不冷不熱的說道,“照顧你生意來了,這是我朋友,想弄個紋身!”
何蕓看了一眼房東太太身后的胖女人,微微一笑做了請的手勢,說道,“咱們道后面說!”
不多久何蕓有些為難的找到牛大致,說道,“牛大哥,剩下的這些客人,你能做嗎?里面的這位客人,點名讓我現(xiàn)在做啊!”
牛大致聞言無奈苦笑,說道,“交給我吧!”
很快牛大致起身,“下一位跟我到樓上!”
看到牛大志根本不問對方想要紋什么,就叫人上去的樣子,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過很快排在最前面的一個人就走了過去,跟牛大致說道,“我最近賭錢老輸,我想紋個骰子改改運!”
牛大致聞言不由一愣,“想贏錢?”
“當(dāng)然!”這人笑瞇瞇的,不過眼眶很黑,顯然是經(jīng)常熬夜的人。
“麻將、牌九、撲克……”牛大致這么說著!
“麻將跟牌九!”這人笑瞇瞇的說著,但是眼神里卻有著一抹狠辣的感覺。
牛大致一看就知道,這家伙不是什么善主,心理頓時有了計較,說道,“紋個貔貅吧!不過要加錢,我不知道老板之前跟你說的多少,但是我這至少一千,這是最低價。因為我看的出來,你這是輸錢輸急眼了。
不過我可以保證,我給你推薦的這個,保證你連贏三天,但是到了第三天,你必須要停手,如果不停手,之前贏得都要輸回去不說,連你現(xiàn)在有的也會全部輸出去!”
那人聞言不由眼睛一亮,瞬間又黯淡下去,“我就紋骰子,老板說了要我八百,最低了!”
牛大致不由搖頭,“行?。△蛔泳枉蛔?,我也不說什么了,反正你跟老板商量好。不過你紋骰子不見得有好運,但是我說的貔貅,可是有說法的……”說道這里牛大致冷了一下,不由一拍腦袋,“算了算了,我想起來了,這個紋身對于自控能力差的人,最好不要紋,如果連賭三天后不知道收手,那可真的是家破人亡的結(jié)局。
而且紋了這個,只有頭三天有用,之后那可是逢賭必輸!”
這家伙聞言愣住了,突然問道,“你能保證頭三天,會一直贏下去?”
牛大致聞言看著他,心理想的是,果然這些人只會關(guān)心頭三天,至于后來的那些話,這人一句也沒聽進去。
“3000塊少一分,我也不干!要不然就是你跟老板說好的,800塊,紋骰子!”牛大致和整個人說話間到了二樓。
當(dāng)聽到牛大致漲價,這人也發(fā)狠了,吼道,“三千就三千!”
此刻那人已經(jīng)坐在了紋身臺上,牛大致看著他,最后說了一句,“你老婆太慘了!你這人賭就賭吧!這么漂亮的老婆,都人你輸出去了。這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還會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