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主營內(nèi),袁紹拿著細作剛剛匯報的情報看向豎立在兩側(cè)的文武說道:
“探子在唐鎮(zhèn)北領(lǐng)地全面探查,各地的情報已經(jīng)到了,從東郡到樂安他布置了六萬多軍隊,在廣陵、淮安、下蔡潁川這南線布置了八萬大軍,弘農(nóng)、長安一帶有五萬大軍,上郡有五萬騎軍,現(xiàn)在聽聞馬騰降了唐鎮(zhèn)北,他手上多了七萬大軍,不過全部都在武威一帶與韓遂等人對峙。
按照我們所知,他除了還有一萬兵力在青徐外已經(jīng)沒有其它兵力可調(diào)動,而各處密探的消息,唐銓并沒有進行征兵,所以他這里五萬大軍已經(jīng)是極限,我們以十倍軍隊攻擊,若還不能獲得完勝,那這天下還有什么爭奪的必要?!?br/> 袁紹話音一落,左側(cè)第三位的一名軍師走出來說道:
“大人,唐鎮(zhèn)北行軍打仗一向以少勝多,當年他一萬兵馬對曹操軍數(shù)萬大軍圍追堵截差點將曹**死在徐州,還有他奇兵掃蕩青州黃巾之事,一路出擊將呂將軍數(shù)萬人馬包圍,逼得呂將軍放棄兗州投靠大人,隨后他出擊長安數(shù)萬人將郭汜李催二十多萬大軍擊潰,我們不可不小心?!?br/> 此人話剛說完,在他前面的一個山羊胡男子哈哈笑道:
“正南兄不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唐鎮(zhèn)北用兵如神又如何,曹孟德當初兗州有失軍中凌亂,這才被唐鎮(zhèn)北算計連連吃虧,黃巾軍不用說了一盤散沙,呂將軍在兗州立足未穩(wěn)就被數(shù)路大軍包圍不得不走,而郭汜李催二人相互猜忌哪有什么戰(zhàn)力;
如今吾等五十萬大軍橫壓黃河,只要全力渡河,不出旬日便可出許昌,只要連接上南方,我想不只是袁公路還是劉景升,曹孟德等人也會伺機而動。
到時候青徐兗三地同時被數(shù)路大軍包圍,我冀州軍當然會得到最大最多的好處,至少青州兗州這兩個富庶之地必定落入我們手里。
只要稍作休整,我們吞并司州再揮軍北上除了公孫瓚和公孫度,養(yǎng)精蓄銳席卷天下指日可待?!?br/> 之前之人是袁紹手下謀士審配,而后面說話之人是逢紀,都說袁紹好謀而少斷果真如此,他點了點頭說道:
“二位軍師說得都有理,不知諸位還有何建議?”
說著袁紹看向下方,在軍師隊列中還有一個滿臉陰鷲的男子,這家伙叫許攸,智謀之高不下審配沮授,甚至說他的眼光獨到極具戰(zhàn)略思想,只不過他貪財自大還陰損,年輕時和袁紹曹操皆是好友,沒事偷人小媳婦玩樂就是他們的愛好。
因為當年與冀州刺史等人勾結(jié)準備廢掉漢靈帝另立新皇帝敗露逃遁,后來便投靠當年老友袁紹當起了軍師,不過正因為他智謀高,袁紹卻總不會理睬他的建議,許攸對袁紹其實早就心懷不滿。
這次出軍攻打唐銓,許攸并不贊同,尤其是唐銓軍究竟多強尚不可知的情況下更是如此,現(xiàn)在整個冀州軍力大部分到了這兒,剩下五萬大軍已經(jīng)去了北方,其它地方皆空虛得猶如空城,若是唐銓軍此刻讓黃河沿線的軍隊渡河而攻,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打唐銓,就連自己的地盤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