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歸東景身邊的人一臉驚恐地看著林軒晨,在場的眾人都奇怪地看了過來。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昨天在街上襲擊的我?!苯壷噹У募一镏钢周幊看蠛暗?。
面對對方的指認,林軒晨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了笑道:“看來是昨天下手輕了,現(xiàn)在還敢出來咬人,是因為主人在旁邊嗎?”
“這位朋友,話可不能亂說,傷了我的人,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歸東景聽到林軒晨的話,面子上掛不住,立即出言威脅道。
“解釋?什么解釋?看不順眼算不算?”林軒晨玩世不恭道。
“當然算,不過你只有這個解釋的話,那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現(xiàn)在我也有點看你不順眼。”歸東景瞇眼看著林軒晨冷聲道。
“那你還在等什么?”林軒晨毫不畏懼地繼續(xù)挑釁道。
歸東景見此,臉色漆黑一片,雙手不由得緊握起來。
“歸兄,這里是孔雀山莊,你要想好你在什么地方!”這時,看到劍拔弩張的兩人,秋天鳴終于忍不住了。
雖然聯(lián)營鏢局剛剛成立,氣勢正盛,但這并不是對方可以挑釁孔雀山莊權(quán)威的理由。
有孔雀翎在,孔雀山莊不懼任何勢力。
聽到秋天鳴的冷聲提醒,歸東景終于冷靜了一下。
在孔雀山莊動手,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這是許多江湖前輩高手拿生命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看在天鳴兄的面子,我今天就先不追究此事,不過還是希望天鳴兄行個方便,讓方十八出面解釋一下。”歸東景強忍住心中的怒氣,但對方十八依然十分執(zhí)著。
“一切等宴會過后,不過不管怎么樣,孔雀山莊內(nèi)不允許動手?!鼻锾禅Q斬釘截鐵道。
歸東景聞言皺了皺眉,不過他還是沒膽子挑戰(zhàn)孔雀山莊的底線。
隨后宴會繼續(xù),歸東景坐在了首席上,他的手下則被安排到了外面。
經(jīng)過歸東景這么一鬧,好好的一場宴會完全沒有了喜慶的氣氛。
全桌唯一沒有受影響的可能就是午周了,她對這些亂碼七糟的紛爭沒興趣,繼續(xù)在桌子上風(fēng)卷殘云。
酒席后,一些來捧場的人們便散了。
一些本來準備繼續(xù)留下的人,也因為歸東景的事情急匆匆地選擇了離開。
在抓周儀式前,方十八終于來到了前院。
“聽說振威鏢局的人找我,不知道方某哪里得罪貴鏢局了?”方十八出來后,完全沒有緊張害怕的意思,直接自己找到了歸東景。
“方十八,關(guān)于迷羅香的事情,你難道想要裝作不知道嗎?”歸東景看到方十八的樣子,立即面色不善道。
“迷羅香我自然知道,有什么問題嗎?”
“我就問一句,是不是你找人盜取的迷羅香?”歸東景看著方十八問道。
“是我干的,可是盜取二字怕是不妥,我只是拿回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狈绞朔浅L谷坏卣f道。
“胡說八道,迷羅香乃是定西候府獻上的貢品,何時成為你方十八的東西了?”歸東景聞言怒聲道。
“那定西候府是從哪里得到的迷羅香,你知道嗎?”方十八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