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轉身離開。
李海東看了一眼秦鵬,說:“跟我過來吧,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br/> 秦鵬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他就隨著李海東去了李夢琪住的那間房子。
李海東在沙發(fā)上坐下,那禿頭老者站在了李海東的身旁。
這禿頭滿懷警惕地看著秦鵬。
這間小房子里也就一個單人沙發(fā),另外就是一張床了。
秦鵬聳了聳肩,他心說,這是拿我當犯人審了嗎?
若不是看在李夢琪的面子上,秦鵬會馬上轉身拂袖而去。
他過去就在床邊也坐了下來。
憑什么談話的時候你坐著我站著?
“站起來!董事長沒有讓你坐下!”禿頭老者大聲呵斥道。
“呵呵!”
秦鵬看了這禿子一眼,說道:“我不是他的下屬,我們在人格上是平等的!他不讓我坐,難道我就不能坐了?”
“小兔崽子!你挺橫啊!是不是皮癢癢欠收拾了?”禿頭老者大怒,便要沖過去動手。
“老田,住手!”李海東說道。
“董事長,他算什么東西,也敢坐小姐睡過的床?”禿頭老者趕忙止步,轉頭唯唯諾諾說道。
“坐就坐吧!我只是和他聊一聊。老田,你出去一下?!崩詈|說道。
“董事長,這不行,這小子萬一對你不利,那就太危險了。”禿頭老者說道。
“你去吧!不會有事情的!”李海東的話不容置疑。
禿頭老者只能是答應一聲,從門內出來,將門帶上。
現(xiàn)在,房間里只剩下秦鵬和李海東兩人。
李海東目光炯炯看向秦鵬:“你是武校的學生?”
“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鼻伫i說道。
“學了幾年武?”李海東問。
“三年?!鼻伫i答。
“時間并不長??!不過,你的身手可真的是相當不錯。你剛才打倒的那兩個保鏢,可是我精挑細選的退伍特種兵,都是一個打兩三個不成問題的強者。”李海東說道。
“勉強還算可以。”秦鵬微笑說道。
“你住的這房子是租的?”李海東又問。
“不是,是南河衛(wèi)視江湖風節(jié)目組副導演李修忠的房子,他讓我暫時住在這里。我已經(jīng)和南河衛(wèi)視江湖風節(jié)目組簽約!”秦鵬說道。
“很不錯了,江湖風的擂臺可是很難登上的!我聽說,你救過李修忠的命,所以,他才這么照顧你,是嗎?”李海東說道。
“聽李夢琪說的吧?的確是這樣!李先生,那個宋一博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你不要被他騙了,那小子那天悄悄跟蹤李夢琪,并在李夢琪開門的瞬間挾持著她闖進了房間!如果不是我聽見隔壁有異響,過去查看情況,或許李夢琪的清白已經(jīng)被玷污了?!鼻伫i說道。
“我知道!我本來就沒有相信過那小子?!崩詈|笑了笑說道。
他的笑容有點兒陰森。
“李夢琪,去哪了?”秦鵬忍了半天,還是終于問了一句。
李海東說道:“她已經(jīng)被送回了家。說來,我還是得感謝你一下,你救了我的女兒!我應該給你一筆報酬!你想要什么?開口說就是了。”
“我救人不是為了得到回報。不過,老李啊!我必須得給你提點意見?!鼻伫i說道。
李海東咧了咧嘴。
他很少聽見別人稱呼自己為“老李”。
更何況,這么叫的還是個18歲的孩子。
“你有什么意見?你說吧!”李海東說道。
“你管束你的女兒太多了。幾乎是限制了她所有的自由!甚至她找個男朋友都必須得到你的首肯,你不覺得過分嗎?為了保護你們家的財產(chǎn),難道你想要讓你女兒一輩子不結婚?這樣,你們家的錢就不會落到外姓人的手里了?你不覺得可笑嗎?錢財這種東西,說真的,只是身外之物罷了!把錢看得太重,往往就會沒了人性!人不能為錢活著,錢也不是人這輩子的唯一目的!錢只是工具!人不能活成金錢的奴隸!”秦鵬翹起二郎腿,對李海東侃侃而談。
李海東皺起了眉頭:“你是在教訓我?”
他臉色都變得有些鐵青。
秦鵬笑著趕忙擺手:“我怎么敢教訓你?我只是在給你提意見!”
“呵呵!我問你,你和我女兒究竟是什么關系?你還是在打著某個不可告人的主意,是不是?”李海東冷笑著說道。
秦鵬搖了搖頭:“放心,我不會為了錢去高攀任何人!我和李夢琪之間也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甚至,她是把我當成小弟弟的!所以,你大可不必這么緊張!我沒有給你做上門女婿的任何意愿!我也不會為了錢而放棄自己的尊嚴!”
李海東說道:“但是,我感覺得出來,我女兒對你非常的欣賞,這種欣賞有時候很危險!”
“老李,你想怎么著,就直接說吧,別兜圈子了?!鼻伫i笑著說道。
“很簡單!你以后都絕對不能再見我女兒,也不準用任何的聯(lián)系方式和她進行聯(lián)系!做到這一點,我就給你一百萬!”李海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