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馬氏的事兒在村里鬧的多沸騰啊,這才過幾天,馬氏就權(quán)當大家伙兒失憶了似的出來溜達了,說白了,這臉皮厚了就是無敵。
村民們要嚼舌根兒,也不會當著她的面兒,最多背后議論議論罷了,她要是安安靜靜的別亂出風頭,人家注意力根本就沒往她身上放,偏偏她嫉妒心又強,見不得李香梨好過,大家伙兒一夸李香梨她就管不住嘴,這引火燒身了吧。
村民們也沖著馬氏指指點點:“馬氏你就別丟人現(xiàn)眼了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啥不要臉的事兒,還好意思亂往香梨身上潑臟水,你比的上香梨一根兒小手指嗎?”
“就是,你要是還要點兒臉面啊,就老實回家呆著去,真不知道鬧出那種事兒來了你咋還敢往外跑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馬氏這臉皮厚的都受不住的羞紅,氣的咬牙切齒的,那次的事兒本來就是李香梨故意陷害她的,可她卻完全沒辦法辯駁半分,她已經(jīng)夠憋屈的了,現(xiàn)在還被人家拿來戳脊梁骨,她怎么不糟心?
佟氏和柱子挑釁的看著馬氏,
馬氏氣的一拍桌子:“誰稀得來你們家似的,老娘還不樂意呆呢!”
說罷,便起身要走,柱子巴不得她趕緊走,誰知馬氏走了一半還折回來,用大碗在桌上夾了一大碗的肉菜,這才哼哼唧唧的跑了。
眾人一臉黑線,真真的無語了。
佟氏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她能走已經(jīng)是萬幸了,那些飯菜就當喂豬了。”
柱子好笑的道:“媳婦兒,你這話說的我可真解氣!”
佟氏摸了摸肚子:“那是,兒子給我撐腰呢!”
郭寒這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身體雖然撐的難受,心里卻更難受,一想到香梨對他絕望的心情,郭寒幾乎恨不得直接飛回去,他簡直不敢去想她對他的失望,他這輩子活了這么多年,頭一次怯懦的不敢去觸碰。
回到了大山村,郭寒便從馬車里挑了車簾往外瞧,似乎怕錯過這里的一草一木,不是對這個所謂的家鄉(xiāng)有什么依念,而是有她的地方,他才依念。
“將軍,馬上就要到了,您放心吧,”千安道。
馬氏原本是氣沖沖的從柱子家出來的,懷里還捧著一大碗肉菜呢,打算回去吃去,誰知這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輛大馬車,這派頭,還真是跟方才那貴公子的馬車有的一比,不過裝飾上單調(diào)一些罷了。
馬氏忍不住道:“我的乖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好的馬車,今兒一次性見著倆,不會都是去柱子家的吧?”
馬氏這么一想,心里突然就有些后悔了,這柱子家如今混的這么好,她是不是該好好兒巴結(jié)巴結(jié)啊?
可誰知,那馬車一走近了,馬氏一眼就從那車窗里看出了里面坐著的人,不就是郭寒嗎?!
馬氏瞪大了眼睛,郭寒又回來了?還坐這么的好的馬車,難不成發(fā)達了不成?馬氏想也沒想,連忙就湊上去巴結(jié),直接用她那大身板兒擋住了馬車的路。
“哎喲,這不是郭寒嘛,你可真是出息了啊,坐這么大的馬車,趕明兒也讓我們這些鄉(xiāng)親們試試?”馬氏滿臉堆著笑,虛偽的要命。
郭寒根本就沒心思管她,沖著千安使了個眼色,千安會意,就索性要調(diào)轉(zhuǎn)車頭繞開馬氏,誰知那馬氏卻不依不饒的又堵上了。
就在千安想著要不要干脆從她身上碾過去的時候,馬氏立馬開口:“這么著急?不會是要去找香梨吧?哎喲,可真是不巧?。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