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沒瘋自己心里清楚!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莊先生幾乎是痛心疾首的道。
莊思秀簡直是氣昏了頭了,張牙舞爪的沖著李香梨沖了過來:“我跟你拼了!”
香梨輕松閃過,讓她撲了個空,沖著阿福使了個眼色,阿福連忙帶著一眾小廝將人給強硬的趕出去了。
莊先生一邊搖著頭罵著:“孽障啊,孽障!”卻還忍不住輕咳了起來,顯然是真的被氣著了。
香梨連忙扶著莊先生去了里間:“先生又何必跟他們置氣,就當是不懂事兒的孩子罷了。”
“孩子?都是成家的人了,還說什么孩子?孩子都比他們懂事兒!”
“先生也不能因為他們氣著自己啊,身子要緊,”香梨道。
莊先生坐下,端了茶杯喝了一口,才道:“罷了罷了,不想提這些不孝子?!?br/> 香梨自然知道莊先生就是口是心非,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女,不然怎么會特意去求了定安候放這兩人出來?
便笑道:“先生方才說的也是氣話,不過為了不讓他們惦念著家產(chǎn),自食其力了,便將對他們說這家產(chǎn)留給我也無妨,到時候家產(chǎn)要怎么辦,還是先生自己重新抉擇吧?!?br/> 莊先生卻搖了搖頭:“不必了,這兩個孩子已經(jīng)傷透了我的心,這家產(chǎn)我反倒情愿給你,方才的話,也并非是氣話。”
香梨連忙道:“這樣我實在是受不起的?!?br/> “香梨,你是個好孩子,當初我身陷囹圄,也只有你肯萬死不辭的去救我,我這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眼睛卻看的清明,我這老頭子命都是你救回來了,這一份家產(chǎn),算的了什么?你若是不嫌棄,便認我做義父,這家產(chǎn),也留給你和孩子們,至于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孩子,”莊先生重重的哼了一聲:“我求定安候放過他們,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給些銀子打發(fā)了讓他們自食其力去!”
香梨瞧著莊先生這樣子的確很認真,她其實也挺認同的,尤其是莊思秀那種狗眼看人低的貨色,真的得讓她趕出家門去體驗一下貧賤,至于莊先生的家產(chǎn),香梨并沒有很在意,她雖然愛財,但是卻只想靠自己賺來的,但莊先生無人繼承家業(yè),她為他守著便是。
“對了,我給先生帶了藥草來?!毕憷孢@才想起來,便將背簍給取了下來:“你瞧瞧?!?br/> 莊先生眼睛一亮,連忙拿起背簍里的藥草看了看聞了聞,連連點頭:“是啊,就是這幾味藥草!香梨你真的能種出來啊?!?br/> 香梨笑了起來:“我既然說了能,那自然能!”
“好啊,好!這樣方便的話,我以后可真的是什么藥草都不缺了!”
“我這邊生產(chǎn)藥草很快的,先生自己的藥堂肯定用不完,多的就賣出去,到時候咱們五五分成。”
莊先生連連擺手:“我哪兒能要什么分成?這都是你的辛苦錢,不過是擺在藥堂幫你賣一下,多大的事兒,你若是連這個都要給我錢,那可真是生分了?!?br/> 香梨笑了起來:“先生都這么說了,那我可就厚著臉皮謝過了,但是先生藥堂里要用的藥草,就不給錢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