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安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是容花月想要單獨見夫人一面?!?br/> 香梨輕哼一聲:“單獨見我?這話聽著可真好笑,我倒覺得她像是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見到我?!?br/> 千安默默的垂下了頭,若是找郭寒請罪,恐怕他直接一掌拍死她都有可能,若是沒有香梨在其中緩沖,真的無路可走。
“有事直說!我沒那么多時間耽擱?!毕憷媛曇舻?,看也不看容花月一眼,徑直坐在了屋里的太師椅上,端起一杯茶水來輕抿一口。
容花月氣的磨牙,李香梨這副驕傲的模樣憑什么???!
千安連忙沖著容花月使眼色:“月兒!”
容花月這才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開口道:“上次指派殺手來教訓你的人,其實是我,還請夫人饒恕?!?br/> 李香梨素手一頓,挑了挑眉,冷笑一聲:“你?”
“月兒不懂事,趁著將軍昏迷之際,偷了令牌,買通了云赤幫來向著夫人出手,她如今已經(jīng)虔誠的悔過,還請夫人能給一條生路!”千安謙卑的道。
香梨算是明白了,什么請罪,看著容花月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若非是實在走投無路她會來找她?
香梨冷笑一聲:“哦,請罪?我倒是頭一次看到請罪的人還能擺出如此高傲的嘴臉,當初有膽子找殺手,現(xiàn)在沒膽子承擔?真真的好笑!”
容花月袖中的手都掐的生疼,千安厲聲沖著她道:“跪下!”
容花月這才不甘不愿的跪在了香梨的腳前,心里的屈辱已經(jīng)翻涌了無數(shù)次:“還請夫人饒恕?!?br/> 千安希翼的看向了香梨,似乎就等著她松口說一句饒了吧,誰知香梨幽幽的開口道:“饒你?我還沒仁慈到那一步。”
千安心口一緊,似乎在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錯了,他以為李香梨到底是一介村婦,若是好言相求,想必不會多加為難,可聽著她決絕的語氣,她卻顯然完全不是那樣,千安心里一片苦澀,說來也是,將軍能看上的女人,能軟弱到哪兒去?
容花月氣惱的道:“李香梨!你別給臉不要臉!我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怎樣?!你是故意的耍我嗎?”
香梨冷笑一聲:“跪下了?容花月,你的膝蓋值幾個錢?別把自己想的太高!你真以為我李香梨這么軟心腸?你派了那一群殺手來要我的命,你一個下跪我就饒了你?你這美夢未免做的太好了!我不會放過你,郭寒一樣不會放過你,你要受到的一切,都是你活該!”
“你!”
千安連忙道:“夫人,若是此事到了將軍那里,月兒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所以要我救她嗎?救一個想要我死九次都不夠的人?千安,你未免太癡心妄想了,她就算是要死一百次,又與我何干?!”香梨厲聲道。
千安臉色一白,在這個出身卑微的女人面前,卻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姿態(tài):“是屬下僭越了?!?br/> 香梨沖著容花月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擰身出了茶樓。
容花月又羞又氣,就想要沖上去,卻被千安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