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趴在地上的人滿臉痛苦之色,那一腳踹得他肚子都翻天倒海了。
“咦?這不是宋老板嗎?”李煙蹲了下來,看到灰頭灰臉的宋老板,她疑惑地道:“你攔我干什么?想報仇嗎?”
宋老板嘴角一抽,誰敢找這個煞神報仇,他又不是嫌命長。
“李老板,是我啊,我這不是有事找你,所以才攔住你啊?!彼卫习謇仟N地爬起來,他略有些怨念地看了陸白一眼,“誰知道你朋友就踹我了。”
“宋老板啊,誰讓你突然竄出去攔住我,嚇到了我們,踹你那是反射性動作,不要見怪啊。”
“嗯。”陸白點(diǎn)點(diǎn)頭,“她說得對。”
宋老板揉揉大肚子,也沒有過多計較,畢竟是他竄出來太快了。
“李老板,可否移步茶樓,我有事想要和你商量?!彼卫习宓膽B(tài)度擺得很低,就差沒跪下求她了。
李煙挑眉,“想找我供貨?”
“是,也不是。”
被他的話挑起了興趣,李煙一口答應(yīng)下來,反正她也閑得沒事干。
三人移步不遠(yuǎn)處的茶樓。
恰巧這時候,春風(fēng)樓的掌柜從錢莊出來,看到李煙和如意樓走在一起,渾濁的眼睛流轉(zhuǎn)著濃濃的寒意。
老宋難道也搭上李煙這條線了?
一想到李煙都供貨給如意樓和金福來,而獨(dú)獨(dú)把他春風(fēng)樓排除在外,他就坐立不安了。
踩不下金福來,也不能被如意樓后來者居上,否則,他春風(fēng)樓還有什么臉面。
思及此,他對跟在他身后的心腹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過來,然后在心腹耳中低語幾句。
心腹點(diǎn)點(diǎn)頭,身形一動,就消失在原地。
春風(fēng)樓掌柜撫摸著他的八字胡,陰險地笑了起來,他絕對不會讓他們成功的。
茶樓。
二樓的包廂,李煙聽聞宋老板的話,訝異地道:“合伙?”
“對?!彼卫习宓庵θ?,“我聽說金福來那些火爆新菜式,都是你賣給他們的菜方子,如意樓什么情況,你一清二楚的,那是處于風(fēng)雨中搖搖欲墜了,只差最后一擊,就要倒了?!?br/>
李煙當(dāng)然知道,如意樓現(xiàn)在的情況,難以經(jīng)營下去。
唯有推出新菜式,不斷推陳出新,重新改變破舊的環(huán)境,這樣才有可能重新挽救酒樓。
“爹啊,我對不起你…”
宋老板突如其來的一聲干嚎,讓剛喝著香茶的李煙給嗆到了,她咳嗽幾聲,嘴角有些水漬。
突然,一張放大版的俊臉映入她的眼簾,只見陸白拿著手帕,輕輕地擦拭她嘴角的水漬,神情認(rèn)真無比,動作那么的輕柔。
李煙的心瞬間蕩漾起來,找男人當(dāng)應(yīng)找這樣的。
人帥活好…
啊呸,她又沒試過他的活兒,怎么能知道好不好~
“小心不要被嗆到了?!标懓椎吐暥?。
“你心疼了啦?”李煙笑得如同狐貍一樣奸詐。
宋老板看看李煙,又看看陸白,眼珠子差點(diǎn)暴凸出來,他沒看錯吧,他們都是男的,動作咋這么親密?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宋老板的老臉都紅了起來,趕緊低下頭,但他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不時抬頭偷看。
“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