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你喜歡我?!崩顭煿室鈬@了一聲,“誰讓我這么優(yōu)秀。”
人參精:呸,不要臉!??!
陸白:……
她的話反而讓他消褪緊張了,看她的樣子,肯定又是在捉弄他。
“優(yōu)秀的你,走吧,時辰不早了。”回到村里,太陽都下山了。
李煙:……
這妥妥的大直男呀~
從如意樓出來,兩人朝著鎮(zhèn)外的方向而去。
突然,李煙停了腳步,盯著那朝著青樓走去的一行人。
“李老三,你發(fā)財了嗎?居然請哥們幾個來醉伊人了。”
“我這不是贏點(diǎn)銀子了嗎?”李老三得意洋洋,昨晚他足足贏了兩百兩。
輸了那么多銀子,他差點(diǎn)手都被人砍下來了,幸虧有那一壇子的金銀首飾,才救了他一命。
這回,該輪到他發(fā)財了。
“夠哥們,以后,我們哥們幾個就以你唯馬首是瞻了?!逼渲幸蝗藫ё±罾先募绨?。
“哥,你太厲害了,以后我們跟著你混,你可不能忘記我們這些小弟啊?!?br/>
“三哥當(dāng)然不會是那狼心狗肺之人,以后,三哥指著我去東,我絕對不會走去西的?!?br/>
……
被眾人捧得有些飄飄然的李老三,拍著胸口保證:“放心,我會罩著你們的?!?br/>
又是一輪的彩虹屁。
李老三渾身舒暢,他就喜歡被人吹捧。
直到李老三他們一行人的身影進(jìn)入了醉伊人,李煙才收回目光,嘴角噙著一抹譏誚的笑容,她這個三叔,最受李老太的寵愛了,雖然吃穿不愁,那以他手中的銀子肯定不夠他來醉伊人玩的。
更別說他豪氣地請了五個豬朋狗友。
看樣子,那晚他偷偷在雞窩窩里挖出的瓦罐,里面的東西讓他一夜暴富了。
回到家時,李煙把一只從集市上買回來的野兔扔到角落的雞窩窩里,然后,轉(zhuǎn)身進(jìn)了正屋,打算穿過后院時,一把掃帚劈頭就來。
李煙迅速一閃,避過那臭熏熏的掃帚。
眼看一擊不中,又來了第二擊,李煙這回不躲了,直接抓著掃帚的柄。
一折,斷了兩截。
李煙隨手地扔回給對方,嚇得對方花容失色,趕緊躲避,但還有一截戳中她的手臂,痛得她“哎喲”一聲,臉上掛著的面巾差點(diǎn)掉落而下。
李秋趕緊捂著面巾,雙眼怨毒地瞪著李煙,都是這臭丫頭,她現(xiàn)在如同一個丑八怪。
都過了一天,她的香腸嘴還沒能消下去,她現(xiàn)在一閉上眼睛,都會被嚇醒。
“瞪什么?”李煙彎曲著手指,做出一個挖眼的動作,“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李秋嚇得后退幾步。
“嗤——”對于她的舉動,李煙冷笑連連,就這點(diǎn)小膽子,還敢和她作對。
沒有理會她,李煙繼續(xù)朝著后院而去。
死死地盯著李煙的背影,仿似要把她的背戳成一個個洞,這樣才能消她的心頭之恨吶。
“小秋,你的嘴還腫嗎?”磕著瓜子的林甜,從房里走出來就看到李秋那一副吃癟的模樣,“揭開面巾讓我看看?!?br/>
說著,她就伸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