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煙刺激狠了,晚飯時,李老太當著他們的面,把三只鳥兒全夾給李貴,湯也沒他們的份。
李煙:……
這清湯寡水,她不太想吃。
所以,對于李老太的挑釁,李煙懶得理會。
王春花不知飯桌上的潮流暗涌,她草草吃幾口,就不想吃了。
李煙察覺到她的異常,陪著她出去走走。
“小煙,你爹剛才又哭鼻子了,我…”她有些說不下去了,心底非常糾結。
盡管對李老二失望,但她見到他哭得這么傷心,她真的不忍心了。
“你說我去跪求你奶奶,她會同意嗎?”王春花有些惶惶地問。
“不同意。”李煙回答得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聞言,王春花仿佛被抽干了力氣,聳拉著雙肩,“那怎么辦?”
“娘,要奶奶的銀子,就相當于要割她的肉一樣,她不會出銀子的。”只差沒說“你死了這條心”的話。
王春花眼眶又濕了。
李煙沒說話,她有銀子給李老二醫(yī)治,但還沒到時間。
等到她三更半夜去找陸白時,她提起這件事,陸白同樣讓她等。
“我們要等…”陸白目光晦澀,泛著令人看不懂的情緒,“等一個能讓我光明正大站起來的機會,也等來一個醫(yī)治你爹的機會?!?br/>
李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終于承認了?”
她就知道他腿傷沒那么嚴重,就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法子讓大夫認定他的腿很難站起來。
“我沒想隱瞞你。”陸白直視她的眼睛,“雙腿傷得嚴重的人,是阿大,不過,我的腿和手臂也被劃傷了?!?br/>
“我是想擺脫楊氏他們,所以就弄了一出,大夫檢查的人,都是被易容的阿大?!?br/>
怕李煙會生氣,陸白趕緊解釋,“我昨晚就想和你說了…”
突然,他停頓下來,腦海中想起昨晚那一幕,耳朵悄悄地紅了。
“陸大哥,你在想什么?”李煙對他眨眨眼睛。
咳——
陸白咳嗽一身,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
“昨晚,是不是在回味呀~”李煙揶揄。
陸白:……
見到他繃著臉,李煙勾起嘴角,調皮的手指在他的手背滑動,“陸大哥,你怎么不說話了?”
“縣里的那位老大夫,我和他有點交情,到時候他會以采藥的名義過來,到時候讓他醫(yī)治你爹?!标懓自缇陀写蛩懔?。
李煙想了一下,“我想分家之后再醫(yī)治他的腿?!?br/>
否則,未分家之前就治好渣爹的腿,李老太絕對不會同意分家的。
畢竟,渣爹可以賺銀子給他們花。
“好?!标懓滓豢诖饝聛?,這個問題他也想過了。
“就要委屈你多一段時間了。”李煙抓著他的大手,“陸大哥,你能接受嗎?”
“沒事,我在屋里走路也一樣?!彼统弥@段時間好好休息一番。
“陸大哥,你這么替我著想,我又想~”余下的話,她沒說出話,但她火辣的目光盯著他的薄唇,讓他一下子繃直了身軀。
他眼也不眨,心里打定主意,今晚一定不能像昨晚那么丟人了。
“哎呀~這是啥?”李煙的手撐在床上,突然,她摸到枕頭底下的一角,摸出一本小人書。
陸白心驚肉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取她手中的小人書,扔去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