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李煙想到白大少擄走她的事,笑容有點(diǎn)冷,“就算他不斷,我這邊也會和他斷了,我不和無恥小人合作?!?br/>
掌柜搖搖頭,“金福來遲早被他搞垮?!?br/>
白超這個人剛愎自用,他一過來就立威,店里的人哪個沒被他罵過,就連后廚里,他也時時插手,搞到張師傅發(fā)了好幾次火。
斷了和小煙姑娘的合作,在外面買的那些豆腐,豆芽,和小煙姑娘供應(yīng)的差的不是一點(diǎn)兩點(diǎn)。
為此,張師傅和他念叨幾次了。
“對了,小煙姑娘,我被他踢出酒樓了,以后你有事找我的話,就去我家吧?!闭乒駡罅艘粋€地址。
李煙深深地看了掌柜一眼,她看出他眼里的不舍,心下微哂,“掌柜,你就當(dāng)休息一段時間,白二少會回來的?!?br/>
“但愿吧?!闭乒癫惶珮酚^地說。
白大少的勢力太大了,他已經(jīng)在京都本家站穩(wěn)腳跟,只需一句話,就隨意地把少東家踢去西北。
哎——
都不知少東家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你要相信他?!崩顭煍S地有聲地說。
掌柜渾濁的眼睛微閃,他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崩顭熜Σ[瞇地道。
掌柜定定地看著她,半響,他笑了起來,“我在金福來兢兢業(yè)業(yè)地干了十多年,都不敢隨便休息,如今趁著這個時候,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崩顭熀苜澩?。
掌柜點(diǎn)點(diǎn)頭,她的話給他帶來了希望,畢竟,李煙可是福娃娃,聽她的話準(zhǔn)沒錯。
王春花一頭霧水地聽著他們的對話,直到掌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問:“小煙,什么合作?”
“弄了一些小吃食,就像臘腸這些?!崩顭熀唵蔚氐馈?br/>
“哦。”王春花似懂非懂,但看到閨女不欲多說的樣子,她也不再問了。
閨女越來越聰明,只要她懂得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作為母親,她不會多言的。
“我們回家吧?!崩顭煂χ麄冋f。
“好?!?br/>
考慮到娘的身體,眾人坐了牛車回去。
回到家時,李老二委屈兮兮地對著王春花說:“娘子,你們怎么去那么久,我都尿.床了。”
“我不是把夜壺放在床底嗎?”一陣尿.騷味鉆入王春花的呼吸道里,她下意識地皺皺鼻子。
“來不及了…”突然,他的目光越過王春花看向她的身后,一雙兒女赫然映入他的眼簾,“你們怎么進(jìn)來了?”
“腎虧?!?br/>
“羞羞臉。”
李煙和李小山一前一后地道。
李老二尷尬了,隨即惱羞成怒:“胡說什么呢?快出去?!?br/>
“哦~”李煙牽著李小山的手,“小山,我們走,這里太臭了?!?br/>
“姐姐,爹身體臭,可憐娘了。”
“對啊,苦了娘!”
聲音逐漸遠(yuǎn)去…
王春花聽到一雙兒女的話,眼中淚花閃爍,她知道,他們都在為她叫屈。
這一輩子,她都是一個沒用的人,但她最幸運(yùn)的就是生了一對好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