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峰,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福伯,還不動手,我要讓他死的很慘?!标惿贍斠荒樅輩柕恼f道。
福伯此時有些冷汗直冒,身體猶如鐵筑的一般,感覺無比沉重,眼中流出恐懼之色,死死看著郝峰。
這時的郝峰臉色也沉了下去,漸漸的露出寒意,沉聲問道:“你昨天用哪只手打的我老婆?”
陳少爺還在幸福的喜悅當中,完全沒注意到福伯的神色,就算注意到了,陳少爺也看不出來,他只管吃喝玩樂,從小就不懂什么叫察言觀色。
聽到郝峰的問話,陳少爺一臉得意的揚起了右手說道:“看見沒,老子就是用的這只手打的,我還告訴你,今天把你殺了,張默涵也別想好,我會用最痛苦的方式折磨她?!?br/>
陳少爺剛說完,郝峰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沒人見到郝峰是怎么樣出手的,只見陳少爺揚起的右手,已經(jīng)被郝峰握著了手腕。
“咔,咔,咔”
郝峰慢慢的用力,只聽見骨頭像是在承受巨大的擠壓,變形,開裂,發(fā)出絲絲脆響。
“啊....?!?br/>
陳少爺疼的馬上想收回右手,可是,無論他怎么樣用力,自己的右手就像是用鐵鉗子掐住一樣,紋絲不動。
疼的陳少爺頓時臉部扭曲,雙目欲裂,陳少爺想用左手去解救自己的右手,可是,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讓他站不起來了。
福伯嚇的倒吸一口涼氣,他可是外氣境圓滿,快要踏入真氣境了,居然完全沒有看清郝峰的動作。
“啊....松手,松手,我的手,啊....疼死我了?!标惿贍斕鄣膩砘胤瓭L著,除了右手手腕是固定的,混上上下不停的抖動。
“松手....?!币姷阶约杭疑贍斎绱送纯?,福伯還是撞著膽子,大喊一聲,一掌奔郝峰襲來。
福伯知道自己不是郝峰的對手了,只是想要解救少爺,然后,急忙逃跑。
就在福伯的手掌離郝峰的腦袋還有30厘米距離的時候,郝峰抬起一腳,正好踢中福伯胸膛上,只聽“咔”的一聲脆響,福伯倒飛出去。
福伯被郝峰一腳踢出三十多米遠,等福伯剛剛落地,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胸膛已經(jīng)塌陷了。
福伯震驚的看著郝峰,此時,嚇的福伯肝膽欲裂,這是什么修為,一下把一個外氣境圓滿修為的高手踢成廢人,福伯細思極恐。
郝峰握著陳少爺手臂的手掌,向下一拉,速度很快,幾道“咔,咔”聲響起,在看陳少爺手臂,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怪異的形狀,七扭八歪的。
郝峰捏碎了陳少爺?shù)氖直?,淡淡的說道:“敢打我老婆,你罪該萬死?!?br/>
此時的陳少爺已經(jīng)接近暈厥,從小到大,陳少爺哪里受過這樣的痛苦,勉強清醒的陳少爺面目猙獰的喊道:“我要殺你全家,你敢廢我手臂?!?br/>
剛才的劇烈疼痛,讓陳少爺根本就沒注到意福伯的樣子,現(xiàn)在是本能的想要報復(fù)郝峰,一臉猙獰的怒喊道。
“少爺,還不向郝先生磕頭賠罪。”福伯用不多的力氣大聲喊道,他想通過求饒,換來一絲活命的機會,雖然幾率不大,可總要試試。
聽到福伯的怒喊,陳少爺才勉強鎮(zhèn)靜一點,轉(zhuǎn)頭看向福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