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全程看著操作的過程,發(fā)現(xiàn)平克曼很有天分,化學的天分。
沃爾特制藥到中期階段,弗蘭克就已經(jīng)看不懂沃爾特在干什么了,各種的化學藥品和試劑,更是看花了眼,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的。
沃爾特說一嘴拿什么型號的燒杯過來,弗蘭克看著一大堆燒杯,根本不知道沃爾特說的是哪個。
但是,平克曼卻能看懂、能聽懂,能夠分辨每一樣物品,全程配合沃爾特。
如果平克曼多跟著沃爾特,多打幾次下手的話,完全可以把流程全記下來,自己獨立進行制藥。
按照沃爾特的說法,這種最基礎的化學,不需要什么天賦。
沃爾特說的是很簡單,但他是什么人,是參加過諾貝爾項目的大手子,在他看來很輕松的事情,在別人眼中就是登天的難題。
要真那么容易的話,為什么市面上的貨,都沒有沃爾特制作的好。
反正,弗蘭克看著沃爾特制作過程,就那么在跟前看著,都看不懂、記不住。
所以,平克曼絕對有這方面的天賦。
古人常說的鐵飯碗,并不是什么靠公務員,而是有一門手藝,不管是會剪頭,還是會做菜,只要會一門手藝,不管到哪,都混口飯吃,餓不著就是鐵飯碗。
弗蘭克和平克曼一起生活了這么久,知道平克曼雖然性格有些執(zhí)拗,但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沒什么壞心眼子,其實挺單純的一個孩子。
弗蘭克平日里也把平克曼當成半個兒子教導,讓平克曼繼承沃爾特的衣襟,也是為了平克曼的未來著想,不管混的怎么樣,都能混口飯吃。
說不定,平克曼以后可以和沃爾特一樣,去個公立學校當老師,當一名化學老師。
沃爾特隨便教點平克曼,就夠平克曼吃的了。
畢竟是公立學校,用不到多么高深的學識,靠著沃爾特教的基礎化學的知識,當個公立學校的老師,那是綽綽有余。
不管公立學校的老師,是賺多賺少。
到時候,平克曼出去,別人問是干什么的,說是一名老師,聽起來也有好聽,不管在任何國家和文化里,老師都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職業(yè)。
美利堅的公立學校沒有統(tǒng)一的教材,新墨西哥州的學校,和芝加哥的學校的教材是不一樣的。
沃爾特是學校的化學老師,他退休了,跟學校說一聲平克曼是他的學生,讓他接任化學老師的職位,靠著沃爾特教的知識,平克曼可以輕松通過面試,即刻走馬上任。
而且,美利堅的老師是真正的鐵飯碗,教育體制內(nèi)的編制,還沒有什么競爭,班級的學習成績好,影響老師的收入或地位等等,在公立學校里沒有這種攀比。
不管教的好不好都不會被辭退,完全可以干一輩子,直到退休,很多人想干還找不到這樣的工作。
“我不行,我搞不定的...”平克曼見弗蘭克,讓他學沃爾特的手藝,第一反應就是不自信的拒絕。
“沃爾特,讓平克曼跟你學,你沒意見吧?”弗蘭克問道。
“沒意見,咳咳!”沃爾特說著,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確實應該跟著學,我會把步驟都交給你,你不需要記住原理是什么,只要記住怎么做就行...”沃爾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