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無雙的話,充滿了霸道與冷冽,一時間,客棧內(nèi)所有人,變得更加寂靜,寂靜到產(chǎn)生了一種沉悶的感覺。
這種沉悶的寂靜沒有維持三息的時間,一道道咆哮之聲響起。
“嘛的!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囂張個刁!”
“什么,勞資們就是看了,你能把我們怎么樣!”
“什么?你的女人?那勞資今天不光要看,還要玩!”
“小毛鬼,我叫你如何做男人!”
十二道高大塊頭的人影齊刷刷的站在程無雙身邊,手中紛紛亮出武器,表情憤怒,眼睛血絲滾滾!
而其他還坐著的武者,有的一臉驚愕,震驚于那道可怕的劍鳴,有的一臉幸災(zāi)樂禍,坐等好戲。
一樓餐廳內(nèi),武者眾多,足足兩百多號人就餐,但不少武者都處于魂醒境,即便有虛空境界,也是虛空境三洞天以下的占據(jù)多數(shù)。
只有程無雙眼前的十二人,都處于虛空境五洞天之上,最強(qiáng)的一個,赫然到達(dá)了虛空境七洞天!
程無雙剛才發(fā)出的劍氣斯鳴固然威能無限,對并沒有什么殺傷力,只是一種震懾手段,因此總有些自認(rèn)為有點實力的人,不怎么懼怕。
程無雙收斂了笑容,冷眼看著出現(xiàn)在身前的十二個大塊頭武者,其中十一人臉上都有著幾道傷疤,只有修為最高的武者,臉上沒什么傷疤,長得有點小白臉,不過看相貌,卻有三十了。
“這么說,你們是不打算安靜的吃飯,自找不痛快了?”
程無雙玩味的笑著,他依然坐著,經(jīng)過鑒定之術(shù)的觀摩,眼前十二人,都屬于虛空境中的菜鳥級別,連一點特殊體質(zhì)的人都沒有,戰(zhàn)力估計也就和普通虛空境武者一般。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這類普通虛空境武者,坐著都能令他們爬下躺好。
“哼!聽口音,你不是本國人吧?”
“告訴你,我可是煉器師公會大長老方然的獨(dú)子,方輝!”
“你的這兩個女的我就多看了幾眼,怎么著,不給看呀,不給看就不要讓她們出來嘛?”
“女人漂亮,不就是讓人看得嗎?眾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一樓的武者被方輝幾聲話語,弄得連忙應(yīng)付起來。
“是呀!”
“沒錯!女的漂亮不就是看的嘛,我們只是看看,又沒動手動腳,你憑什么不讓看!”
“對對,你憑什么不讓我們看!”
……
面對眾多七嘴八舌的話語,程無雙沒有說話,穩(wěn)穩(wěn)坐在凳子上,慢慢拿起一個小饅頭,塞進(jìn)嘴里,咀嚼了兩口,咽下!
在咽下的那一刻,眼神一凌!手中石劍揮舞,刺耳的劍鳴聲長嘯!
一道耀眼的劍光侵占無數(shù)武者的視野,隨后一聲慘叫呼出!
“??!”
“我的眼睛!”
眾人一看,那煉器師公會大長老方然的兒子,方輝竟然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紅色的血液打濕了他的雙手,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停的悲號。
斯!
一絲涼意掃過在場每一位武者的背心,一樓餐廳又瞬間安靜下來,不少武者的額頭,都冒出冷汗。
那究竟是什么劍法,竟如此厲害,那么強(qiáng),那么凌厲!僅僅白光一過,連出劍的軌跡都無法看清,就已刺瞎方輝的雙眼!
“現(xiàn)在,你們可以安靜一下了吧!”